极品啊!
应鸦眼冒爱心,激动之下,跺起了小碎步。
缝隙逐渐拉大,这棺椁有些深,需要将手往下探,才能碰到东西。
不过这气味闻起来,怎么有些熟悉?
应鸦还没有来得及往下看,手腕突然被拽住了,一股大力从棺椁中传来。
只不过棺椁盖子留出的空隙并不大,应鸦被卡着了。
完全下不去,应鸦反应过来后,反手挣脱后,一下子就扇在了下方拉着自己的手上,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棺椁中。
咦?
不对劲,这怎么是有温度的?
于是应鸦将盖子拉大了一些,手电筒光线照了下去,应鸦一下子就看见了自己的人。
这下子,不用里面东西的拉扯了。
应鸦自觉钻了进去,这棺椁盖子还是可以从里面合上。
啪嗒一声,棺椁盖子合上了。
手电筒的光并没有被关上,光晕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应鸦小声说道。
“小张,你这是去哪里混了?”
“身上香香的,是不是擦香粉了?”
调侃的话,从应鸦口中冒了出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这棺椁里面躺的人是张起棂。
不,不只是张起棂。
这张起棂身边还躺着一个尸体,一个长相还算俊的,应该就是这个棺椁原本的主人了。
“应小张~没想到你长得乖巧老实,做起事来,却是不老实的。”
“你看,这主人家多可怜~”
“怎么宽敞的地方,只能住一小块地方,大部分地方被动让给了你这个小强盗~”
二楼的棺椁的确不一样。
比一楼的更加大,里面的空间都更加宽敞,一个人躺着十分宽敞。
再加上一个人还算过得去。
至少张起棂躺的十分舒服,左右都有空荡,身体离棺椁盖子也有一段距离,简单的起身动作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多出了一个应鸦。
应鸦可没有地方躺,只能委委屈屈的躺在张起棂身上。
不过应鸦接受良好,躺在人身上,还软乎,可比硬硬的棺椁底好多了。
他不仅是心安理得的躺着了,还在张起棂身上动来动去的。
似乎是在找最佳位置。
张起棂一言不,只是平静的看着应鸦,甚至他的呼吸都是匀称的。
“小张,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是去哪里滚了一圈~”
应鸦将身体往下压了压,凑到张起棂脖颈旁嗅了嗅。
“香香的,比米饭还香甜,比米酒还醇厚。”
“你咋能这么好闻?”
应鸦突然顿住了,头微微一侧,去嗅身侧那些不认识的尸体。
这个尸体,气味也是好闻的。
比一楼更加好闻。
突然应鸦腰上一紧,啪嗒一下撞在了张起棂胸膛上。
“小张同志,你这是在做什么?”
手电筒因为应鸦身体的大动作,而滚落在棺椁底上。
应鸦双手支撑在张起棂头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