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们可是四年的交情,一个部门的!”
“小燕和雅慧还是一个高中的。”
其他人可羡慕了,大学就是交朋友的时段,只不过一部分可没有找到这么铁的朋友。
“那么真是有缘分,还在同一个导师下面。”
应鸦满脸艳羡的看着五人。
“我要是也有这样铁的朋友就好了。”
“人生难遇知己,你们倒是好一下子就有四个知己。”
这话学生仔们很喜欢听,他们的关系是真得好,自然喜欢别人夸夸他们之间的友情。
“无小哥,我们现在也算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
“我的兄弟,我的朋友,就是你的!”
说着大话的原因,那是甘小钱知道其他人看得惯无小应,能和无小应处好关系。
铁兄弟是做不成的,但是朋友是能做成的。
“无小哥,我们可是拿你当朋友的。”
“我们的大学要是离得近,平时有时间,可以约时间一起玩!”
“我是在四川读大学,你们呐?”
其实应鸦连学籍都没有,更没有学位证书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应鸦睁着眼睛说瞎话。
“啊?”
“我们在两广读大学,两地的确有些距离,不过坐飞机还是挺快的。”
应鸦在听到大学所在地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什么杭州、长沙、北京之类的。
真要是这些地方的,他都要怀疑赵建国的意图。
做个民俗调查,就被学生带到国外,还是这种偏僻小国,又找了一个有着雾雨桃仙传言的封闭地方。
这些学生仔被前途蒙蔽的双眼,或者是被信任蒙蔽的感知。
当然,应鸦的想法有可能是错误的。
诡嘛,就是喜欢往最坏的方面想。
“那你们来这里还习惯嘛?”
“两广可不冷。”
“最开始的几天不舒服,后面就习惯了。”
年轻人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能跳能跑,适应能力极好。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这里的雪时,可兴奋了,然后看两天就没有感觉了。”
“没见到雪时,稀罕雪,雪见多了,也就那样。”
苏雅慧蹲下身,捧起雪,往空中一抛,白白的,纷纷扬扬的,可好看了。
看多了,还觉得这雪看起来就冷。
“现在白茫茫一片,全是雪,我都感觉自己要得雪盲症了。”
“啧,看雪看刺眼了,不知道戴滑雪镜,又不是没有带。”
甘小钱在自己的背包中掏呀掏呀,很快就把滑雪镜掏了出来,戴在眼睛上。
戴好后,还侧着脸去看苏雅慧,似是在说——你的脑袋不太行呀。
“就你话最多,小心你的嘴巴。”
苏雅慧瞪了甘小钱一眼,那眼神杀伤力都没有,完全恐吓不了甘小钱。
五人都带上了滑雪镜,现在只剩下应鸦没有戴了。
“无小哥,你眼睛还好吗?”
“有没有眼睛晕晕的感觉?”
“看周围都是一片花的感觉?”
没有戴滑雪镜的应鸦像极了一个例外,很吸引人的。
“四川下雪的,眼睛有适应力,我再过一会,过一会再戴。”
和这些小鹌鹑在一起,还是需要贴合人设才对。
一群人穿得花花绿绿的,倒是没有人穿白色的衣服,不过这倒是好事一件,至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队友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