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后过去就是大封六宫,全权由黛黛做主,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慧贵妃高宁馨享皇贵妃份例,嘉妃享双份例,娴妃晋贵妃,舒嫔晋妃位,陆晚晚晋嫔位,赐封号温。
愉嫔晋妃位,怡嫔晋妃位,甚至长春宫的富察容音还连晋了两级,赐封号雅,剩下的嫔妃们也一个不落,全体加一等。
弘历撇撇嘴,“你倒是大方,富察氏都有份”。
黛黛没什么太大的感触,“我跟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怨,虽然她那人脑子有点病,心理有点病,还有点小虚伪”。
“不过有句话她没说错,她从来没主动做过一件坏事,到底是曾经的皇后,位份太低也不好看”。
闻言,弘历表情微顿,随即就忍不住感慨起来,这自己挑的妻子,果然就是比老爹挑的好啊。
太后对此不置可否,“全是高位,她压得住吗?”。
“红颜易逝,恩情不在,哀家且看她啊,能走到哪一步吧”。
刘嬷嬷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赶忙把家里送来的书信递过去。
太后展开一目十行,“不过都是些小事,帮着料理干净就是”。
刘嬷嬷:“……”。
欺男霸女大肆敛财,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家破人亡不在少数……这还是小事?
踌躇再三,刘嬷嬷还是劝了一句,“太后,这……小少爷是家中未来的希望,是否该抓抓旁的?”。
都及冠了还整日领着个虚差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打着太后的旗号招摇撞骗倒是手拿把掐。
提起这个太后就来气,“哀家养的好儿子!说过多少回了让他给她表弟在朝中安排个高点的职位,他到好,随便一个不高不低的芝麻小官就给打发了”。
“说出来哀家这张老脸都不好意思!真是白白养他这么大了,早知道当初……”。
“太后娘娘!”,刘嬷嬷听得腿软,忍不住出声打断。
太后不情不愿的住了嘴,表情还是很不爽利。
后宫有黛黛把持,高宁馨跟娴贵妃打辅助,半点纰漏不出,前朝大小金川之乱,御前侍卫一次性出去了俩出师历练的。
黛黛还给家里去了信关心关心,厚厚一沓弘历一只手握不住,通篇下来全是口水话,看得他嘴角直抽抽。
刘家人倒是乐得人手一张互相传阅,还喜气洋洋吃了顿团圆饭。
这一战就是一年半,倒是顺利,捷报频频,只南方大涝,朝廷大开粮仓以赈灾,不想有人中饱私囊,贪墨老百姓的灾粮。
淑慎不想一而再的厚着脸皮找黛黛求助,之前的恩她都没还呢。
直接御前脱簪戴罪,弘历是不喜欢娴妃的,对于不喜欢的人,他没什么耐心。
但又想到这人跟他家皇后关系好,便给了准话,“朕会查明真相,倘若你父亲真无罪,朕会留他一命”。
庸庸碌碌之辈,顶岗背锅之徒,若非考虑到中宫,弘历是容不下蠢货的。
淑慎聪慧,一下就听出了其中深意,回去的路上既轻松,又感压力倍增。
她觉得,自己欠翊坤宫的,或许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纳尔布无罪释放,却也革职在家,淑慎刚展颜欢笑,就听太后请了皇上过去。
她立马反应过来,太后的侄子也在这次的案件黑名单中。
弘历没有姑息,还是那句话,后宫不得干政,钮祜禄家的下一辈杀手锏就这么上了菜市场被斩首示众了。
太后气得撕破慈母脸皮对弘历破口大骂,就差动手赏他一杯热茶。
“去!把娴贵妃给哀家叫来”。
“动不了皇后,哀家还动不了她一个无恩无宠的透明人了?”。
淑慎被折腾本来是憋着没动的,想着太后出出气就好了。
后来是黛黛去救场被阴阳了两句,淑慎才没忍住,直接亮出底牌。
钱氏虽迟但到,闪亮登场。
弘历第一时间是跑翊坤宫找安慰,黛黛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就疯狂怼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