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段元洲和谢喻凝做了自己的高奢品牌。
谢喻凝负责设计,段元洲负责落地,难一点工艺,两个人就睡在机房一遍遍手搓。
做出来的第一套首饰,段元洲邮给了江阙。
当晚,这套首饰出现在港城某位当红女明星身上,戴着这套首饰拍了杂志。
精美的珠宝,配上复杂工艺,没多久订单打爆,品牌一夜间名气打响。
一直干到珠宝工艺稳定,段元洲重新分出来成立新公司,做了自己想做的机械类产品。
上架的三用收音机,电风扇,电冰箱等,普通人也用得起。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的订单排爆,还做起了外汇。
一年到头比江阙还忙。
一晃三年过去。
和段元洲见面,还是一年前江阙生日,段元洲跑到港城,被弄得双腿发软的回去。
又是一年冬天,江阙在国外的生意基本铺平,港城也稳定发展,江阙回来过年,提前给段元洲打了电话。
一年多没见,刚见到人,段元洲没忍住冲过去抱在江阙身上。
江阙手里还提着旅行箱,只能腾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搂他。
车站来往过路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他俩,继续赶路。
刚见面,段元洲迫不及待拉着江阙巡视自己的产业。
很大的一片,当初直接买的地,公司厂房包括员工宿舍都在这边,他还做了商业街。
用珠宝那边赚的钱,加上谢喻凝投资以及江阙给的那笔天价彩礼,他梭哈全投进去。
刚起步,规模就不小。
江阙等着他兴奋介绍。
三年时间,每天都在练习口语的段元洲说话正常,介绍太快,偶尔会习惯性搭配手语。
江阙等他介绍完。
回到段元洲住的公寓,刚进门,鞋没来得及换,江阙的行李丢在门口,一路说个没完的段元洲跪在江阙脚边,被江阙扶着。
辗转到沙发,弄了很久。
完事之后,段元洲躺在沙发上,指着跪红的膝盖,要哭不哭的眼睛凝望正在穿衣服的江阙:“疼……”
江阙穿衣的手一顿,看了眼他的膝盖,坐过去,暖了暖手掌,给他揉。
躺在沙发上,段元洲盯着江阙的脸,没来由开口,喊了一句:“老公。”
正给他揉膝盖的江阙抬眼撇他:“嗯?”
低沉的男性嗓音,听得段元洲很舒服。
眼神再次撇向段元洲,江阙啧了声,笑了,抽出手掌拨弄段元洲:“有事就说,别杵根天线挑衅我。”
段元洲抿唇,委屈:“看到你,它自己要起的,我控制不住。”
江阙怀疑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