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还没有说出其他污言秽语之前,李嵩明快速把人给绑了。
他和小秦揪着这一串绳子上绑着的九个人,回到了田边,向李兴邦汇报。
“报告大队长!人都抓来了!”
李兴邦定睛一看,差点说不出话来,“咋这么多人?他们九个打记分员同志一个人啊?!”
李嵩明上前解释,“那个五人粽,是殴打梁建设的主力。后边四个,是导致梁建设被打的幕后主使。”
小秦不忿地告状:“他们何止要打梁建设同志啊!他们差点连我和小李都打了!幸亏小李身手矫健,本事过人,一个人把他们九个都收拾了!”
李兴邦更震惊了。
原来他们青石村有这么一位奇才!
他心里暗自有了一些打算,但眼下,还是得以批评教育梁家村这帮人为主。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田里头!其他社员都在努力为全队的秋收任务而忙碌,而你们呢?”
“你们不稀罕工分,不稀罕粮食,不想干活,逃避责任,本来就已经违反了咱们大队的纪律!”
“你们还聚众斗殴,霸凌生产队干部,这是错上加错!”
“我会将你们几个人的名字,都报到公社上去!你们就等着受处罚吧!”
苏泽萍和她的一双女儿连忙摇头,一副要认错的模样。
可李嵩明见到此景,连忙提醒李兴邦,“大队长,他们的错处还不止这些呢。”
一串“粽子”齐刷刷瞪着眼看他。
李嵩明却像是看不见他们的眼神威胁似的,继续说道:“大队长,您看,站在最后边的那个人是谁?”
“谁?”李兴邦乍一看没认出来。
李嵩明笑道:“那就是传说中卧床不起的梁德志。”
“梁德志?!”
李兴邦怔了两秒,随后就明白了,大骂道:“你们这家人好大的胆子!瞒天过海,欺骗整个生产队干部班子是吧?这是错上加错,罪加一等!”
“唔唔唔!唔唔唔!”
苏泽萍拼命挣扎,想要甩掉绳子。
但眼看着甩不掉,她干脆直愣愣地跪下,跪行靠近李兴邦。
李兴邦嫌弃地皱起眉头,扬了扬手,示意小秦让她松口。
等布团一拿掉,苏泽萍就连哭带嚎起来,“大队长!我们哪敢骗你啊!德志他也是今天刚刚醒来!他一醒来,就马上去照镜子,发现自己被揍得面目全非了,立马就说不活了!”
她跌坐在田垄上,痴痴地哭,“我一个当娘的,哪能看他受这样的委屈?我就想着,不管我儿变成什么样,都是梁洁贝害的!我就叫人去梁贵生家,让他们家派出代表,把我儿和梁洁贝的婚事定下来!”
说到这里,苏泽萍收住了哭腔,冷哼一声。
“哪知道,梁贵生的大儿子说什么都不同意这门亲事,把我请的媒婆赶了出来。。。。。。我这才气不过,叫了几个乡亲,想给他点教训!哪知道那小子那么脆皮,轻轻碰两下,头就破了。。。。。。”
“胡闹!”李兴邦气得脑门突突疼,“你教子无方,还施以暴行,罪上加罪!”
苏泽萍被骂得颜面扫地,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黑,人就往旁边摔了出去。
李嵩明快步上前,用大拇指狠狠掐苏泽萍的人中,让这个半晕不晕的老婆子活活疼醒过来。
“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