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刚才那十分钟,你去哪了?”
这是审问。
也是给机会。
如果回答不好,这位大侦探恐怕就要大义灭亲……哦不,是大义灭友了。
黑羽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无辜极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吞吞地把手伸进上衣口袋。
白马探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的手,全身肌肉紧绷,似乎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
如果是扑克牌枪,或者是烟雾弹……
然而,黑羽掏出来的,是一个粉红色的、绣着樱花的小布袋。
御守。
还是那种求姻缘……咳,求学业的御守。
“我去买这个了。”
黑羽把御守在白马探眼前晃了晃,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听说这边的‘学业进步’御守很灵,排队的人级多。我想着咱们快考试了,就去求了一个。”
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上白马探的鼻尖。
“怎么,白马大侦探以为我去杀人了?”
呼吸交缠。
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
白马探看着那个粉嫩的御守,又看了看眼前这张写满“我很乖”的脸,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排队?
刚才那个售卖处明明就在维修,根本没开门。
这家伙,撒谎都不打草稿。
但他没有拆穿。
“下次别乱跑。”
白马探接过那个御守,顺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动作自然得像是没收违禁品。
“这个没收,作为你擅自离队的惩罚。”
黑羽:“……”
那是老子花五百日元从路边摊买的!
就在这时,服部平次处理完现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个贴得过分近的家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喂,白马。”
服部平次熟稔地指了指黑羽,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你俩又凑一块儿演什么戏呢?”
他又凑近了一些,伸手就想去捏黑羽的脸,
“奇怪……”
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一脸纠结地打量着黑羽,语气却满是熟稔的调侃,“我说你这家伙,怎么越长越像工藤那个推理狂?”
他又拍了拍黑羽的肩膀,嫌弃地撇撇嘴,“不对,气质差太多了。工藤那家伙装逼还带着股认真劲儿,你这纯粹是骚包得没边儿。”
黑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一巴掌拍开服部平次的手,。
虽然知道这两个侦探是好基友,但被这家伙当面说像那个只会踢足球的音痴,真的很不爽。
谁像那个推理脑袋一根筋的家伙了?
明明是我的脸比较精致好吗!
“这位大阪来的黑皮侦探。”
黑羽双手抱臂,笑眯眯地回怼,语气里却没什么火气,全是熟人之间的互怼,“眼神不好建议去大阪警署的法医科挂个号。还有,我是独生子,没有失散多年的兄弟。”
服部平次一愣,随即“哈”了一声,爽朗地笑了出来,伸手勾住黑羽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带,“嘴巴还是这么毒!不过……”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刀,语气也认真了几分,“刚才那个目击者说,嫌疑人的身形和你很像。而且,你小子刚才消失的那十分钟,去哪儿鬼混了?”
气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