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反应最快,帽子一正,几步冲上去一把揪住副策展人的领子。
“分钱?分什么钱?说!”
白马探则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正在被两个女生嘘寒问暖的黑羽。
刚才那个声音……
腹语术?
副策展人已经彻底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哆哆嗦嗦地全招了。
原来他和馆长一直利用职务之便倒卖文物,这次因为分赃不均起了杀心。
他利用展厅的机关,提前破坏了花瓶底座的平衡,等馆长路过时触机关,用花瓶砸晕了对方,再补了一刀。
而那个被黑羽“不小心”撞倒的花瓶,里面正好藏着还没来得及转移的赃款和凶器。
随着铁栅栏缓缓升起,警方从碎瓷片里翻出了一把带血的匕和一袋子现金。
铁证如山。
案件破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度快得连目暮警官要是知道都得感动落泪。
服部平次把犯人交给赶来的京都警方,抓了抓头,一脸的不爽。
“切,本来还以为是个高智商犯罪,结果就是个贪财的蠢货。”
他转头看向黑羽,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喂,我说你也太倒霉了吧?走路都能平地摔?工藤那家伙虽然倒霉,但也没你这么废柴啊。”
黑羽正享受着铃木园子递过来的矿泉水,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
“没办法,可能是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跟这地方八字不合吧。”
他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行了。”
白马探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个被他没收的粉色御守,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他看着黑羽,那双茶色的眼睛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既然嫌疑洗清了,案子也破了,我的助手先生是不是该归队了?”
他特意在“助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黑羽把喝空的水瓶随手一抛,精准地扔进五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白马大侦探,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吧?我这可是工伤。”
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虽然那里连块油皮都没擦破。
白马探轻笑了一声,走近一步,低头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黑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红茶香气。
“工伤?”
白马探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刚才那个腹语术用得不错,基德先生。”
黑羽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十分欠揍地歪了歪头。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那是刚才那大叔自己心里有鬼,产生幻听了吧。”
死不承认。
这是怪盗的职业素养。
白马探也没打算拆穿他,只是伸手帮他把卫衣的帽子整理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给自家猫顺毛。
“安保系统的反应时间你也测完了,晚上行动的时候,小心点。”
这一句几乎是气声,轻飘飘地钻进黑羽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