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畔终于是观看完了这场悲剧,即便心中动容,可一想到自己入魇的目的是打黑工,顿时心中拔凉。
忍冬总是被困在那具棺材内。
她醒不过来的心结与梦魇就是那具黑漆漆的,空气稀薄的棺材。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一开始她并不害怕。
可当身边的那具僵硬尸体逐渐变成稻草人时,她麻木的脑袋中却百感交集。
欣喜,愤怒,绝望,痛苦,疑惑,将她的最后一缕执念死死钉在棺材里,就好似恶毒的诅咒让她永世不得生般。
因此,她活过来后,常被魇魔缠住。
这里的魇魔并非是指其他魔族,而是源自于她自身所滋生的一种执念,可以看做是本人的心魔。
魇境一直停留在此处,想必这姑娘心里装的全是这事。
侧畔掏出驱魔镜,却也闭上了眼睛。
无他,实在是忍冬被南捱刨出来的画面太过惊悚,她真的不想多看。
“你救了现在的忍冬,除掉我,以前的忍冬就彻底死了。”
魇魔见自己被驱魔镜所伤,即将消散,却不慌不忙,将这话传入侧畔耳中。
“什么玩意儿,听不懂听不懂。”
魇魔:“我之所以存在,不正是证明曾经的忍冬存在过吗?现在的忍冬,不过是一具腐朽多年的躯壳,被塞入了轮回多次的灵魂,和曾经的记忆。如果连我都不在了,这世界上还有真正的忍冬吗?”
侧畔来了兴致,手上驱魔镜的动作却并未停,仿佛回话只是为了胜负欲,誓要在嘴皮子上争个高低:“你否认如今的忍冬,是因为你才是那个赝品。如果忍冬真的恨南捱,就不会死前也抱住那个傀儡稻草人。”
魇魔没再说话。
或许是侧畔的话让忍冬的意识开始松动,这个从多年前就扎根的魇魔,也开始消散。
忍冬之所以会选择殉情,是因为她失去了一切,却还活着,本想凡间烟火最抚人心,可却遇见了南捱。
南捱的死遁,让她再次大受打击,对这世界已经没有了留恋。她认为,死亡并非结局,而是新生。
她让南捱放心的走,不要有留恋,是因为她即将追赶亲人朋友以及爱人的步伐。
即便是眼睁睁感受到自己窒息而死,可只要紧紧抱住爱人的尸体,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那一刻,她本是带着幸福的。
对此,侧畔只能感叹一句命运弄人。
不过这俩如今怎么不算修成正果了呢?至于怎么修的,汝勿管。
侧畔回到身体时,君清时依旧守着,全神贯注,以至于她刚一睁开眼,就被搂在了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顺着空气钻入鼻腔,侧畔深吸一口气:“香~~朕封你为香妃~~”
床上的女子逐渐睁眼,本来还在悄悄鄙夷侧畔和君清时秀恩爱的南捱立刻冲了上去。
“忍冬,你感觉怎么样了?”
忍冬在他的搀扶下坐起身来:“觉得脑子好像被什么吸空了一半,但是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南捱知道,一定是成功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事实上也确实带着得体的笑容把侧畔和君清时送了出门,然后再冲进屋内和忍冬抱在一起。
被卸磨杀驴的侧畔:“…………”演都不演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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