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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笙跟楚洛他們研究了幾日，最終確定出了個最終的方案，終於將完顏景寧的毒穩定了下來。
他逐漸習慣了現在的情況，甚至能夠一邊吐血，一邊淡定地吃瓜果。
“就差一味藥了。”虞寂淵拿起藥方仔細又檢查一遍，“服用了這藥，就可以好好跟孫佩佩耗了！”
到時候看看，到底是誰能耗得過誰！
完顏景寧支稜起腦袋“那還吐血麼？還疼麼？”
“基本不會吐了。”楚洛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也不會疼。但是藥得長期吃，停用就會失效。”
完顏景寧暗暗鬆了口氣，“那，那會有啥不好的影響麼？”
長期吃藥……
可能對身體不太好吧？
“唔，會對肝以及腎什麼的有點損傷，但是問題不大。等你毒解了再給說。”楚洛道。她收拾好藥箱，急匆匆往外走。
門外，殷遲楓已經等著了。
這幾日她總是往完顏景寧這兒跑，被忽視的殷遲楓都有點小脾氣了。
得哄哄。
“……腎？？”完顏景寧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下意識抓住楚洛的袖子。
可還沒等捱上，一股凌厲的殺氣直逼他的手指。
“咻！”
亓笙伸手，再收回來時，指間多了枚青翠欲滴的葉子。
完顏景寧愣愣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立即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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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楚洛離開了房間，窗外那道冷冽的視線也終於消失，完顏景寧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鬆了口氣。
殷國的太上皇也忒嚇人了……
“哪個……”他有些猶豫。亓笙回過頭來，完顏景寧咬了咬牙，“你姐姐最近，還來過嗎？”
亓笙“？”
“姐姐每次來，你不是都知道麼？”
完顏景寧心裡哼了一聲，以後可就不知道了！
“她就上次，你第一次毒的時候來過。”亓笙道。
完顏景寧莫名心裡一鬆。
換個身體……對亓姐姐來說應該很難的吧？
那她下次來的時候，他已經喝了藥，不再疼了……估計亓姐姐就不會再想換身體了。
所以幹嘛要換身體嘛，他這身體這麼好，還這麼好看，用著可不虧！
*
那味藥很稀缺，有價無市，送到京都得至少半個月的時間。
不過正好三天後拍賣會有這味藥。
於是三日後，亓笙跟殷瑾煦出了宮，前往京都城外的一處小鎮參加拍賣會。
“這家拍賣行是江湖的幾個勢力聯手創立的。暮夕閣作為元老之一，弄到入場請帖並不難。”殷瑾煦拉著亓笙的手，一邊走一邊低聲解釋“但是裡面會很亂——殺人奪寶之事時有生。跟緊我，不要鬆手。”
亓笙點了點頭。
兩人帶著冪籬，而其他來這兒的客人也都要麼帶著面具，要麼蒙著面。他們的打扮並不突兀。
拍賣選的小鎮並不繁華，但這拍賣行根基深厚，且裡面的東西要麼有價無市，要麼有市無價，全都是難得一見的稀缺品。
是以安靜的小鎮這些日子多了不少生面孔。
……看上去大部分都是江湖人士，要麼佩劍，要麼帶刀。
十分警惕。
正午，小鎮中央的那座最高的建築響起了一陣鐘聲。
“走。”坐在茶樓休息的殷瑾煦拉起亓笙的手。
亓笙有點困。
以往這時候她已經開始午休了。
殷瑾煦有些心疼，輕聲問她“要不去客棧歇息一下？”
這樣的事本來不需要他們親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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