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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小侄子给的是大侄子唯二两条路(第1页)

对侄子摆了他一道,并想利用他和其他两个兄弟,继续完成自己目的,还一无所觉的吴三省,听完侄子的话,亦是眼前一亮。

他仿佛开启某种“新世界大门”,对提供给自己一种新思路的侄子,投去赞赏的眼神。

“到底是你这年轻的新脑袋好使。”他对吴歧说。

不过说完,三爷又觉得这话不完全对。因为他二十年前,决定和解连环一起执行,并改进解九爷原有计划时,年纪还没现在的侄子大。要说新脑子,他那时的脑子,应该比侄子新。

侄子能想到,用搞“地下工作”的方式对付“它”,大抵是因为早年特殊时期,两党及鬼子那边的特殊机构,包括伪政府,都没少往对方内部“钉钉子”,搞渗透。侄子从小在舅舅、外公那边,肯定接触过不少这种历史、政治教育,再加上侄子自己的工作经历……

以及,侄子说的方法,极有可能是“它”,如何在无形间,操纵那个为领导人服务的组织和九门的方法。

自己想让所有人摆脱“它”的掌控,何不用“它”的方式对付“它”?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难得会说两个正经成语的吴三爷,豁然开朗之下,默默给自己和侄子都点了个赞。

哎呀~~他这市井思维,有时是容易一叶障目,受自身经历和学识影响,想法有很大的局限性;而侄子是受过正统教育,专业玩权术的,啊不,用侄子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话,这叫“政治智慧”。

文化人,说话都这么……有水平(扯犊子)。

感受到三叔感叹之余,看他的视线,似乎有那么一丝丝诡异,吴歧防备心顿起,回视三叔的目光,也变得警惕且不善起来:“喂!狗三叔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

他对吴三省伸出一只手,仿佛只要三叔点个头,就会让三叔感受一下来自侄子的“爱”。俗称:拧他。

三爷脸皮不受控的一抽,身体也随之一凛。被侄子(给予过的疼痛)支配的恐惧,瞬间占领三爷大脑神经的高地,让三爷毫不迟疑做出了正确反应:“没有,侄子,我怎么会对你不礼貌?我这不是在夸你聪明呢吗?真不愧是咱们家的文化人、文曲星啊!”

“好了好了,你提的思路非常好,我会再琢磨琢磨的。具体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专心顾好你自己那边就行。”吴三省说。

说完,他还是不放心地再问吴歧一次:“你这边真不用三叔帮你做点儿什么吗?”

“不用,三叔维持现状,尽量低调就好,”吴歧说。

“那行吧,侄子你自己小心,有事儿随时联系我。”吴三省道。

“嗯。”吴歧应了,而后道:“那三叔,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吧。我们在聊我身边安不安全,到底需不需要你帮忙,和这个隐匿于幕后,操纵一切的“它”之前,其实在说你盘口、铺子、伙计、人脉的事,和应该怎么处理我哥的事,对吧?”

“是啊,侄子。”吴三省道:“我那边的事,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和你(连环)叔,会尽快处理好。剩下就是关于你哥吴斜的事。”

重归这个话题,吴歧还是忍不住瞪了三叔一眼,表示责怪,才继续说:“我认真地和你说,三叔,不只我希望这次张家古楼,是我最后一次为这些糟心事出行,我也希望是我哥最后一次。”

“上回我哥要和小哥、胖子一起去新月饭店,来找我打听新月饭店情况、借伙计撑场面时,我就和我哥说了。”

“我说,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借伙计给我哥,而这个“借”,其中有百分之二十,是为了我哥和吴家的面子;剩下百分之八十,一半是为了我哥的安全,另一半是为了让伙计看好我哥,不让我哥闯祸,在新月饭店有任何不当之举。”

“且这次之后,三叔你那些伙计、人脉、老关系,我也叫我哥别再惦记,我要清理重组——当然,清理重组的第一步,是交给你和我(连环)叔来做,这点咱们已经说好了。我负责的是后续给大家安排新身份、新营生的事。”

“我跟我哥说,如果他不听话,执意要走你的路;或探寻那些,他一定要搞明白的事,那也随他。但这算他自立门户,吴家不会再给他兜底;如果他惹出什么事,后果由他自行承担——这点,二叔应该转达给你和我(连环)叔了吧?对此你怎么看?确实没有任何异议吗?”

这是吴歧一定要问清楚的事。毕竟从小养在两个三叔跟前的是吴斜,而不是他,“行”或“不行”,纵然二叔已经和两个三叔转达、协商过他的意见,两个三叔表示同意,他也必须亲自确认一次,亲耳听到三叔说“行”才可以——他不想事后被三叔埋怨,觉得他不照顾他哥,不给他哥留活路。

基于此,他又说:“我这边和我哥聊过的情况,大致是这样。那我和你说了以后,你还要出面和我哥聊吗?或者让二叔出面,再和我哥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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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哥别再瞎掺和这些事,就算他一辈子什么也不干,我也无所谓。我可以养着他。车子、房子、日常花销,都好说。我不会亏待他。”

吴歧的承诺,吴三省自然是信的。

三爷看得很明白:抛开亲情和人品不提,以自家小侄子的立场,小侄子要的是吴家稳定、走正道,别让政敌用“吴家上不得台面”抨击他。

吴家从“洗白”开始,到成功“上岸”,这期间,未尝不是小侄子掌吴家权的过程。小侄子掌了吴家的权,再加上小侄子本身也不差钱,自然乐得花点钱为自己解决“麻烦”——也就是解决大侄子吴斜,这个可能给小侄子惹祸的不稳定因素。

这种事,说出来有些无情、残忍、凉薄。但自古慈不掌兵,真善美是无法带领一个家族继续向前,做大做强的。

所以相较于大侄子,小侄子才是适合吴家,未来能给吴家“掌舵”的人。

而且就目前情况而言,小侄子给大侄子的两条路,其实是大侄子唯二的两条路:要么,乖顺地留下,一辈子做个闲散之人;要么,自立门户——这未尝不是一种无言的驱逐。

继承者(统治者)身边,不需要不安分、摆不清自己位置的人。遑论,这个人从身份而言,比继承者(统治者)年长,更有资格继承、统治一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吴斜有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想法,包括吴斜有没有这种能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侄子和小侄子同为“可以继承吴家之人”。只要吴斜有这个资格,并且从嫡长来讲,他比小侄子更有资格——这就是吴斜的“罪”。

试问,从古至今,有几个没当上“皇帝”的“皇长子”,有好下场?更别提那些早死或早夭的了——到底是不是自然死亡,谁说得清?

纵然小侄子现在没有伤害他哥的心,以后呢?

就算为大侄子好,为大小两个侄子能一直兄友弟恭,大侄子也必须“安分守己”;且,他这当叔叔的,也确实有些后悔,当初不该“既要又要”,既想保护大侄子,又让大侄子给自己当迷惑某些人的烟雾弹。如果和吴斜好好聊一次,吴斜愿意从这些事中脱离出来,对他自己也是桩亡羊补牢的好事。

所以他对吴歧说:“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乖侄子。你有你的考量和不得已,我完全理解。就按你的意思做吧,你哥那边……”

说到这儿,吴三省看向吴二白道:“二哥,你比我擅长给人讲道理,不如你替我再和大侄子聊一回?就按乖侄子的意思聊,我没异议。”

不是他不疼大侄子,只是在有关整个吴家未来的事上,他也不得不“舍断离”——舍一个吴斜,让整个吴家走得更远,展得更好,是“舍小保大”。

而且,只要大侄子安分,就不算被“舍弃”,他依旧可以是富贵无忧的“吴小三爷”。

吴二白听到弟弟的话,略点了下头,道:“好,我先把小歧的意见,知会给娘(吴老太太)和大哥大嫂一声。之后,趁小歧这段时间忙,无法出行,我打个电话,叫小斜回老宅一趟。”

“聊完告诉我一声。”吴歧插了一嘴,对吴二白说:“不管什么结果。”

“好,小歧。”这是应有之意,吴二白自然无有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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