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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青龙堂的事就是我肖爷的事(第1页)

一上午的课过得飞快,最后一节数学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抓起桌肚里的衣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给王少了条qq:“老王,你和阿洛先去饭店,我晚点到!”

消息刚出去,就收到了他的秒回:“怎么了?要我等你吗?”

“不用不用,你们先去占位置!”我回完消息,抓起衣袋就往教室外冲,差点撞到抱着作业本的数学课代表。孙梦在身后喊“奶茶别忘了”,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脚步没停——现在可没工夫想奶茶。

提着衣袋飞快绕到学校后门的废弃储藏室,生锈的铁门被我轻轻一推就“吱呀”作响,扬起一阵浮尘。角落里的储藏柜上积着薄灰,我掏出藏在砖缝里的钥匙,“咔嗒”一声打开柜门,里面果然放着我的肖爷装备包,黑色的帆布面上沾着点上次没洗干净的机油印,却依旧挺括。

我深吸一口气,先把深灰色的假套在头上,手指穿过丝理了理,确保鬓角的碎都服帖地贴在脸颊上,接着戴上深灰色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刚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然后弯腰换上黑色工装裤,裤脚被我利落地塞进钢板皮靴里,拉上拉链时出“唰”的轻响。戴上加了两层薄钢板的露指手套,指尖触到冰凉的钢板,心里那点学生气渐渐敛了下去。脱掉身上的黑色冲锋衣,露出里面的黑色加绒卫衣,顺手从装备包里摸出束胸带裹在身上,勒得肋骨微微紧,却也让身形看起来更像个利落的少年。

最后把黑色双肩包往肩上一甩,包里装着三堂令牌和备用的钢板,沉甸甸的压在肩头,像扛着份实实在在的责任。我对着储藏柜模糊的镜面照了照,镜中的人影挺拔冷硬,棒球帽下的眼神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完全看不出半点女生的模样。

“行了。”我低声对自己说,拉开储藏室的门,踏着钢板皮靴溜出校后门。雪后的小巷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流浪猫缩在垃圾桶旁,见我走过,警惕地竖起了尾巴。

走了没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差点忘了件重要的事。王少和阿洛只知道要去极光饭店吃庆功宴,朱雀堂的弟兄们也以为是单纯聚餐,他们哪里知道,我这次是以肖爷的身份来立规矩的?

既然是立规矩,总不能空着手。我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犯嘀咕:烦死了,又要花钱买东西。手往兜里一摸,触到一叠厚厚的纸币——是上次王少给我的三千块。

“行吧。”我咬了咬牙,转身往巷口的便利店走。上次买五条黑利群效果不错,这次照方抓药就行。推开便利店的门,暖黄的灯光混着关东煮的香气涌出来,我径直走到烟柜前,指着最上层的黑利群:“老板,来五条。”

老板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认出我似的笑了笑:“又来给弟兄们买烟啊?”

“嗯。”我含糊应了声,声音压得很低,怕暴露了声线。

付完钱,拎着沉甸甸的烟袋往零食区走。光有烟不够,得再买点零嘴让弟兄们分着吃。抓了几大包小鱼干——上次刚子说这玩意儿下酒最香,又拿了几袋辣条,是仓库那帮小子的最爱。走到冷藏柜前,犹豫了下,又拿了两盒草莓味的牛奶——孙梦念叨了好几天,等会儿带给她。

付账时,看着手里瘪下去的钱包,心里有点肉疼,却又突然冒出个主意:这次的目的就是告诉弟兄们,青龙主詹洛轩做事有多光明磊落,要不等下分烟的时候,跟他们说这是洛哥给买的,他们会不会更乐意替青龙堂效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我想象着弟兄们听说“烟是青龙主给的”时惊讶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阿洛那人总是冷冰冰的,正好借这机会让弟兄们知道,他不是传说中不近人情的煞神,也是会给弟兄们分烟的自己人。

拎着烟袋和零食袋走出便利店,寒风卷着雪粒扑过来,把塑料袋吹得“哗哗”作响。我拽了拽棒球帽的帽檐,把半张脸埋进卫衣的领口,加快脚步往极光饭店走。钢板皮靴踩在结冰的路面上,出“笃笃”的响,像在为这场藏着秘密的聚餐,敲打着沉稳的前奏。

巷口的积雪被太阳晒得微微融化,又在冷风里冻成薄冰,走在上面有点滑。我扶着墙根往前走,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见到弟兄们该说些什么,该用怎样的语气才能既镇住场子,又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远远地能看见极光饭店的招牌了,红底黄字在皑皑白雪里格外扎眼,像团烧得正旺的炭火。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有点疼,我却没像往常那样缩脖子,只是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反倒让脑子更清醒了。把肩上的烟袋往上提了提,塑料袋勒得掌心红,五条黑利群的重量压在肩头,沉甸甸的像块压舱石。

脚步沉稳地往饭店大门走,每一步踩在雪地上都出“咯吱”的脆响,钢板皮靴碾过结冰的路面,带出细碎的冰碴。路过门口堆着的雪人时,我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从现在起,我不是那个会跟王少撒娇要草莓蛋糕、会被孙梦调侃脸红的女生了。棒球帽下的眼神冷了几分,指尖在钢板手套里蜷了蜷,触到冰凉的金属层,心里那点属于“静静”的柔软彻底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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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肖爷,是刚端了青龙老三姬涛的肖爷,是要带着朱雀堂弟兄认清楚“青龙朱雀本是一家”的肖爷,是要让他们打心底里服膺的三堂话事人。

走到饭店门口的台阶下,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王少的聊天界面,他十分钟前了句“我们到了,在三楼o”。我没回,直接翻到唐联的号码拨过去,电话接通的瞬间,声音已经压得又低又沉,带着刻意练过的沙哑:“阿联,我到楼下了,来接我。”

“好嘞肖爷!我马上到!”唐联的声音在那头透着股子兴奋,背景里隐约能听见弟兄们碰杯的喧闹,还有人喊着“联哥,谁的电话啊?”

我没再接话,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卫衣兜里。抬头望了眼饭店的玻璃窗,里面映出个模糊的身影:黑色连帽卫衣裹着利落的身形,棒球帽压得很低,露在外面的下颌线绷得笔直,钢板皮靴稳稳地站在雪地里,像株扎了根的松树。

风把卫衣的帽子吹得轻轻翻动,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假。我抬手把帽子按了按,目光落在三楼的窗户上——王少和阿洛应该就在那扇窗后面吧?他们大概正等着“静静”来赴宴,绝不会想到,此刻站在楼下的,是带着一身冷硬气场的肖爷。

台阶上的积雪被扫到两侧,堆成两小堆矮丘,露出底下褐色的水泥地,被来往的脚印踩得又湿又滑,泛着层水光。我往墙边靠了靠,粗糙的墙面蹭着卫衣的后背,带来点实在的支撑感。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烟袋,塑料袋被风一吹,出“哗哗”的轻响,混着远处街道传来的车鸣,倒让这片刻的等待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仪式感——像戏台开幕前,伶人在后台攥着马鞭的那几秒。

心里突然闪过个念头:等会儿推开那扇门,见到王少和阿洛,他们俩会不会一眼就拆穿我的身份?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下去。怎么会?王少上次帮我整理假时,还笑着说“肖爷这头套比我的真头还精神”;阿洛更是在我试穿钢板靴时,沉默地帮我把磨脚的地方垫了层软布。他们答应过我,绝对会保密,绝不会在弟兄们面前露半点破绽。

那……他们会不会憋笑?

一想到王少可能会低着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阿洛则抿着嘴,眼底藏着笑意假装看窗外,我就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这俩人,一个明着揶揄,一个暗着憋笑,估计早就等着看我以“肖爷”身份训话的样子了。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不暴露身份,他们爱怎么憋笑就怎么憋笑,哪怕事后被王少追着调侃“肖爷刚才皱眉的样子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被阿洛用那种“原来你还有这一面”的眼神打量,都成。

毕竟,肖爷的排面不能塌。

指尖敲烟袋的节奏快了些,塑料袋“哗哗”的声儿也跟着急促起来,像在替我打鼓。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我抬手拽了拽棒球帽,帽檐压得更低,把大半张脸都埋进阴影里——这样他们就算想笑,也看不清我的表情,省得被弟兄们看出端倪。

正琢磨着,楼梯间的那扇旧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像是被岁月磨钝的合页终于松了劲。唐联的声音裹着包间里飘出来的暖气涌出来,带着点被酒精熏过的微哑:“肖爷!可把您盼来了!弟兄们眼都快望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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