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信了?”他问。
“嗯”向桉右手的笔在那只王八上乱划了两下,“信了吧,那不是老实坐着呢。”
薄轶洲握住她的右手手腕,扫了眼那只被她划得稀巴烂的王八,本是想先开口跟她解释陈茵和自己弟弟的事,但没忍住,瞧着那王八还是先问了一句:“画谁呢?”
向桉抬眸看他,眼神一点都不友善。
薄轶洲:
得,没必要再问了。
她换了右手支下巴,把自己为什么不高兴直接说出来:“所以你弟弟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觉得我是外人?”
他们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是他说非必要不离婚,好好过。
她皱眉:“我理解你可能觉得难讲,但我还是有点不高兴。”
她很直白,把自己有的情绪,和会造成这种情绪的原因全都说出来。
薄轶洲瞧着她的脸,不合时宜地在这瞬间有一丝动心。
和她沟通很轻松,她是怎么想的,永远会直接跟他讲。
“嗯,”薄轶洲握住她的那只手稍微紧了紧,扣着她的手腕,温柔地摩挲两下,轻压在桌面,“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
向桉摇头,跟他对视:“不是,你也没有错,只不过我确实不高兴。”
她把对错和情绪分得很开,不会因为自己不开心就一股脑地认为他有问题。
两人间安静了两秒。
薄轶洲瞧着她的眸子,唇边染淡淡的笑,须臾握着她的右手在本子上又画了只乌龟:“嗯,这不是在哄你。”
是想安慰我?
办公室空旷,两人自始至终压着语调说话,彼此的声音只有互相能听到。
向桉瞥了眼那两只乌龟,气不过,又看他:“两只都是你。”
薄轶洲左手点着纸面,笑了笑,没辩解:“嗯。”
本来画出来就是让她骂的。
再之后他转身,从向桉坐的地方绕出来,走到办公桌前,往后靠坐,单手抄进西装裤的口袋,眼神稍沉,看向成明忠。
半小时前还在房间里大呼小叫,又吵又闹的成明忠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小幅度地挣了挣被捆在身后的手,偏偏头对身旁的保安:“给我解开。”
保安没有薄轶洲的命令,当然不会动作。
薄轶洲静静开口:“薄家之所以帮陈茵,是因为我弟弟,我想你应该知道。”
薄轶洲:“在帮陈茵的同时,顺带帮助她的家人,也只是薄家的情分,并不是薄家的责任和义务。”
成明忠仿佛预料到薄轶洲接下来要说什么,拧着脖子转过来,激动道:“是你们当时说负责我们生活,现在不能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