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台上抓住了简昭的手腕:“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总之……我喜欢你很久了。”
少年的声音擦过黑夜里静寂的空气,微微地颤抖着:“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哈哈……骗鬼的吧,你不是一开始还说喜欢隔壁班女生吗。”
那时简昭猛得挣开了对面人的手,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脚底踩着的空塑料瓶“嘎吱”作响——
好像一场友谊分崩离析的破裂声。
“他本来和简昭关系挺熟的。”许嘉瑄的声音飘在空中有点渺茫,“这件事过后,简昭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你说,要是副班长当年没说出口,他现在会不会就成了简昭最亲密的朋友。”
呵……
祁听寒突然打断了许嘉瑄的话语,耸立挺拔的眉骨落下点阴翳,唇边勾起一丝哂笑:“只当朋友就行了的话……”
“你们未免太容易满足了。”
视线落在许嘉瑄手机上那张青葱的老照片上,祁听寒的目光顺着简昭稚嫩青涩的脸颊弧线描摹而下:
初中的简昭小小的一只,也好可爱。
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他。
见过那么多鲜活的、生动的、各个时期的昭昭……
竟然只想和他做朋友?
祁听寒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嘉瑄看了眼,眸底飘倾佩:
“你真t能忍啊——”
“……我就撑了三个月,就忍不住和他表白了。”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学柳下惠一样做到坐怀不乱,多巴胺每一分每一秒都释放着欢愉,刺激着四肢百骸都狂躁起来——
想要拥抱、想要接吻、想要……
祁听寒眼底翻滚起晦暗不明的贪欲:想要完全占有他……
“你……”许嘉瑄眸底微动,似乎是惊讶地轻呼出口气:“你就不怕吗,简昭现在对你避之不及了。”
“怎么可能不怕……”祁听寒把头微微埋进宽阔的手里,刀削般的挺拔鼻梁轻轻蹭了下温热掌心:
他那时被我吓得落荒而逃,我紧张得心脏病都快犯了,生怕他真铁了心地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啊……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用理智控制的。
一想到将来简昭会和另一个人待在一起,对着另一个人笑,十指交缠、缠绵悱恻,抵足而眠地交换一生一世的承诺……
祁听寒身上就像有一千只蚂蚁爬过般蚀骨难熬,巨大的嫉妒感灼烧得大脑理智都要发疯了。
怎么可能以“朋友”的名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甚至婚礼都要随份子钱!
“你能接受,简昭将来和另一个陌生人在一起?”祁听寒抬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