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妩长叹一口气,视线落到了面前的棋盘上。
“罢了罢了,有些人啊即便被朕留住了,可是心也留不住,不如这样吧”
她捏起一枚棋子在指尖把玩。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教过朕下棋,祭司大人棋艺如此高超,不如就教教朕吧,等朕学会了,祭司大人再走也不迟。”
容尘无奈讪笑。
“陛下,有心之人,哪怕是三日便能学成所归,无心之人,哪怕是三年、十年,也学不成一点。”
“咣当”一声,白妩扔了棋,眼神沉冽。
“祭司大人放心,这一次,朕是认真的。”
容尘看向了她,心略沉。
紧了紧手,他轻启薄唇。
“好,一言为定。”
白妩在未央宫一直待到了亥时。
春夜峭寒,她有些受不住,这才裹了斗篷回了建章宫。
但里面却漆黑一片,一盏宫灯都未燃。
白妩起了气,不悦斥道:“可是朕太过纵容你们了,让你们如此怠慢?”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寒风入户声。
白妩更气了,刚准备转身出去骂人时,殿门陡然一合,她兀的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头顶传来男人满是怨怼的声音。
“你去未央宫了?”
白妩:!
“皇叔”
想着她今日并未带一人前去,于是白妩大着胆子辩解。
“才没有呢,朕在御书房批了一天的奏折,可辛苦了。
“呵。”
空气中传来男人的一声冷笑。
下一秒她便被横抱起。
白妩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搂住了男人。
视线再次明亮起来时,是她又被带到了那个地下暗牢。
燃着的龙凤烛已经换了几对,但墙上贴着的喜字还崭新如初。
想到之前在这里的荒唐,白妩耳尖有些烫。
“皇叔,你怎么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万一等会盈儿她们寻不到我”
“放心。”白御冥俯身将她放在了床榻上,“本王已经吩咐了下去,她们不会来打扰你我二人的。”
他抬起指尖,在她唇上描摹。
“阿妩,不要妄图向本王撒谎,你今日,是不是去未央宫了?”
白妩:!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讪讪一笑:“皇叔真聪明,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皇叔。”
“不是本王聪明。”他挑起了她的下巴,“是因为你的身上都是那个臭男人的味道。”
和在陵南镇一模一样,让他厌恶极了。
不过没关系。
卫长策已经被除了。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