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那张洋娃娃般精巧的脸蛋上没有笑意,黑沉沉的眼珠子和紧抿的红得滴血的嘴唇透出骇人的暴戾和杀意。
&esp;&esp;她左手捏着红砖,右手提着一个两百斤的大汉,捏着他的衣领。
&esp;&esp;她的裤脚、衣袖上沾满了猩红的血。
&esp;&esp;那个大汉吓得大喊:
&esp;&esp;“救命啊啊啊啊!!!”
&esp;&esp;女孩眼珠子下移,扬起板砖。
&esp;&esp;“住手!”其中一个刑警大喝一声。
&esp;&esp;砰!
&esp;&esp;一枪精准打爆了女孩握着砖的手。
&esp;&esp;女孩的手还举着,只是手掌没了。
&esp;&esp;砖头坠落到了地上。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那大汉趁机挣脱了她的挟制,尖叫着往前爬去。
&esp;&esp;然而,飞血还未落地。
&esp;&esp;那手,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生长了回去。
&esp;&esp;牧瑰脸色一沉,对伊灰说:“让他们别开枪!”
&esp;&esp;伊灰张开手掌。
&esp;&esp;除了滴落的血,没有看到半点手上半点伤痕,她皱眉,她的五官瞬间扭曲。
&esp;&esp;“操!!疼死了!还他妈对我开枪!”
&esp;&esp;她的嘴里发出了和她娇小身躯完全不符的暴躁声音。
&esp;&esp;然后她大跨步跑过去,又将那个男人拽了回去,扭身一拳头挥在了他脸上,打得他牙齿都飞了出去,又踩在他胸口,把他摁在地上。
&esp;&esp;她还想再一拳下去,却发现身体不能动了。
&esp;&esp;“什么?谁?!去死!”
&esp;&esp;女孩尖利的嗓音传开,她挣扎得红了脸,但身体就是完全不听使唤,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esp;&esp;伊灰皱起眉头。
&esp;&esp;与此同时,她脚下的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被一条线拖出了她的脚底,来到了他的后方。
&esp;&esp;其他刑警看情况,大喜:“开枪!”
&esp;&esp;然而,他们却发现,他们也开不了枪了,扳机上的手指纹丝不动。
&esp;&esp;他们把震惊的视线转向了伊灰。
&esp;&esp;牧瑰问伊灰:“有糖吗?”
&esp;&esp;他来得急忘记带了。
&esp;&esp;伊灰扬首,“右边那个口袋,有水果糖。”
&esp;&esp;牧瑰从他裤兜里拿出了糖果,包装是透明的彩色玻璃纸。
&esp;&esp;他笑起来:“谢了。”
&esp;&esp;他之前来看他的时候,就带了这些放他床头,他知道他有这样的习惯。
&esp;&esp;牧瑰朝着那女孩走了过去。
&esp;&esp;金墨:“舅舅”他身边的两个小黑游到了牧瑰的影子里。
&esp;&esp;牧瑰向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干涉。
&esp;&esp;金墨只好撤回了他们。
&esp;&esp;他迈过那三十几个倒地的男人的四肢,一步步走近。
&esp;&esp;女孩弯着腰,全身绷紧,看见了牧瑰,眼睛夸张地瞪开了,咧开嘴,咬死了牙齿,像一只濒临绝境的狼崽子。
&esp;&esp;她的皮肤很薄,所以血色和脖子上的青筋在此时更加显著。
&esp;&esp;一般正常的人都不太可能靠近露出这样恐怖神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