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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远在金丹之上（第2页）

看着那朵在她鬓边微微颤动的花，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看着她那被晚风吹起的长和轻轻摇曳的尾尖。

他微微一笑。

“好看。”

女子眸光微动。

她移开目光，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草屑和细沙。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刻意而为。

“走吧。”她说。

转身向前走去，蓝紫色的裙摆在暮色中划开一道淡淡的痕迹。

宋念浩跟上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注意到——那朵花，她一直戴在鬓边，没有取下。

待夜色至渐深，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崖下歇脚。

宋念浩打坐调息，岩岳勾玉灵轮在他身侧缓缓旋转，二百四十颗土黄色勾玉明灭不定，吸收着天地间稀薄的灵力。

先前与幽影蟒一战的消耗尚未完全恢复，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灵煌盘踞在不远处，三百丈蛇躯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它半阖着蛇瞳，看似在休憩，实则保持着警戒——这是它作为守护者的习惯本能。

但它分出了一缕心神，传音给宋念浩。

“主人。”

宋念浩眼睫微动，没有睁眼。

“方才在溪边，我感知到了一些东西。”灵煌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那女子出手凝固蚀灵沼泽时，我以为是某种特殊的水系术法。但今日她对噬金藤出手，那股气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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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对？”

“那股力量，我感知不到上限。”灵煌沉声道。

“不是‘深不可测’的那种感知不到，而是……她根本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噬金藤退避，不是因为她的术法有多强，而是因为它们的本能——它们在恐惧。恐惧她体内那种力量的本质。”

宋念浩沉默。

灵煌继续道：“要么她修炼的功法极其特殊，能够完美隐匿真实修为；要么……”

它顿了顿。

“要么她的修为，远在金丹之上。”

夜风拂过，吹动山崖下的杂草，出沙沙的轻响。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啼鸣，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宋念浩睁开眼。

他望向不远处那道倚靠在青石上的蓝紫色身影。

女子依旧醒着。她坐在那里，没有打坐，没有调息，只是静静望着夜空。

蓝紫色的渐变纱裙在夜色中泛着微微的光泽，半透明的灵翼收敛在背后，心形尾尖垂落在身侧，偶尔轻轻晃动一下。

她没有看向他们这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灵煌的传音。

但宋念浩知道，她一定察觉了。

“我知道。”他轻声说。

灵煌一怔：“那你还——”

“她救过我。”宋念浩微微一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蚀灵沼泽，若没有她出手，我此刻定是一身狼狈不堪。若她想害我，不必这么麻烦。以她的实力，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动手。”

他顿了顿，眸光温和，落在那道仰望夜空的蓝紫色身影上。

“况且……”

“况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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