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朝着门口招了招手。
门口早就准备好的人抬着一口大箱子走了进来。
韩争没有去看那口箱子,眼神一直在身旁的美人身上,还时不时的表现出几个亲昵的动作。
贺知章直接让人打开箱子,里面瞬间出一阵金灿灿耀眼的光芒。
纵然韩争出生在富贵窝,可是看到如此景象心中也不禁震惊一瞬。
只见那箱子里排对排,码的整整齐齐的都是一个个巴掌大的金元宝。
这苏城知府还真是好大的手笔。
这不止是想平了孙大木这件事,这是还想攀上他们韩国公府这条大腿。
好啊,还真舍得下本。
韩争脸上并没有表现出震惊之色,含笑看向贺知章。
“贺大人这是?”
贺知章仔细看着韩争的神色,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赌。
“世子,这不过是下官的一点心意,县主的哥哥在我苏城的地盘上出事,下官真是惶恐又愧疚。
所以便准备了这些小东西,想给县主压压惊,也消消气,下官以后还要靠世子和县主多多提携呢。”
韩争似笑非笑的看向贺大人,伸出手指随意的指了指对方,一脸你不老实的模样。
“贺大人,过了一夜咱们也算是交情不浅了,你看你何必这么客气,又是送美人又是送东西的,你这不是让本事受之有愧吗。”
贺知章赶紧俯身,做伏低装。
“哎呦,世子您能收下这些东西就给下官的面子了,都是下官下面的人做事鲁莽,这事弄的倒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世子放心,以后那香喷喷的铺子不管在苏城开多少家铺子,下官绝对都当自己铺子护着,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的事情。
那位孙公子下官自然当自己兄弟敬着,只要是在苏城,绝对不敢再有人犯到他的面前去。”
韩争舔了舔舌头,这人终于是敢露出些狐狸尾巴来了。
韩争笑的若有所思。
“贺大人客气了,也怪那孙大木,做事太过鲁莽,都是自家人也不知道提前来贺大人这里打声招呼呢。
提前打了招呼不就没这么多误会了。
还有我家县主也是,性子急,做事不考虑后果,有问题不来找知府大人,倒是自己先忙活一通,这不就弄了大乌龙。”
贺知章脸上的笑更加的谄媚了,心里的石头彻底放下。
早说这韩世子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他就不必如此紧张了,也不用全城去找人了。
“这事无论如何都不怪县主,是下官手下的人有眼无珠冲撞了孙公子,所以下官是该赔礼道歉。”
贺知章说完又招了招手,一旁管家模样的人从袖子里掏出几张地契恭敬的双手递到韩争的面前。
韩争没有接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贺大人。
“贺大人?您这是?”
贺知章指了指几张地契笑呵呵的开口。
毕竟是下官的人动手扰了孙公子的生意,下官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要不然他这铺子开业,这生意都做起来了。
这几日孙公子也受了惊吓,这几家铺子都是苏城地脚一等好的铺子,就送给孙公子打理,也算是下官的一番心意给孙公子压压惊。
韩争摆了摆手。
“贺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你这”
韩争有指了指地上的箱子。
“你这也太客气了。”
贺大人朝着世子作了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