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珍惊呼一声刚想把人给推开,韩争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四目相对看向对方,皆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紧张和尴尬。
韩争毕竟是个年轻小伙子,喜欢的人就在怀中紧身相贴,他如何能不动心,如何能不动情。
动心动情之后便是身体上控制不住的尴尬。
一瞬间宋晚珍又羞又恼。
“韩争,你”
韩争深吸一口气,一开口嗓子便是哑的。
“坚持一下,外面有人盯着呢。”
这话是说给宋晚珍的,也像是说给自己的,因为要坚持不住的人是他。
其实不是外面有人盯着,是他有点不舍得挪开。
深吸一口气韩争一个翻身躺到了床的里面,然后抽动被子猛地蒙在两人身上。
虽然不是上下的位置了,可是离的这么近还捂在被子下面,实在让人一时控制不住心绪。
韩争吞了吞口水,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
“那老东西应该信了,再坚持两日刑部的人应该就到了。”
宋晚珍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不知道我爹和大哥那边有没有会合。”
韩争揽着宋晚珍的肩膀紧了紧,似是要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林侯做事你还不放心,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的。”
宋晚珍笑了笑。
“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那贺大人可是你的好姘头,他哪里舍得杀你。”
韩争都被气笑了,对着宋晚珍的咯吱窝就挠了过去。
“你个死丫头,你还敢打趣我,你是非要让我吐出来不行是不是,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说。”
宋晚珍忍不住咯咯的笑,屋子里又传出一阵嬉笑声。
这边两人嬉笑打闹,贺大人那边差点没气死,浑身洗了个干净,结果还能闻到头上一股子菜汤味。
“疯子,简直是疯子!”
贺大人刚洗完澡洗完头出了浴室,盯着韩争和宋晚珍的侍卫便过来禀报。
侍卫很尽责几乎把宋晚珍如何骂韩争带着如何骂他的话都一一复述了个遍。
尤其韩争说到是贺大人勾引他的时候,贺大人的脸上的肉都气的哆嗦了。
贺大人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伺候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娘的,他一天干了什么这些人不知道吗?他什么时候勾引韩争了。
这事要是传到家中那个母老虎那里,那还了得,还不得闹的他一刻也不得安生。
“世子说的都是胡话,不过是为了安抚县主罢了,你们一个个的把心思都收收,少胡思乱想。
还有若是被本官知道你们把世子的胡话传到夫人耳朵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纷纷应是,贺知章才招了招手让伺候的人出去。
等到人出去了,贺知章才吐出一口气,眼眸暗了几分。
本来今日他是要问大蛇的下落的,没想到如此巧合遇到那县主作,今日太晚了,看来只能明日再询问此事了。
贺大人深吸一口气,没有问出大蛇哥的下落,贺大人心中总是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