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栖‘嗯’了一声,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像是在确定时子初有没有嫌弃。
看着叶鹤栖暗戳戳在意关注的样子,时子初好笑地开口:“夫君,你倒是比我还要在乎。”
叶鹤栖低头,亲昵地蹭了蹭时子初的脸颊,“谁让夫人只喜欢我的皮囊呢?”
时子初不置可否。
谁能不喜欢叶鹤栖的这张脸呢?
“趴下去。”
叶鹤栖看了眼时子初,虽然不解但还是松开她转身趴着。
时子初在芥子空间里翻找了一下,而后拿出了一碟红墨和一支笔。
当笔尖落在叶鹤栖背脊上,微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
“别动。”
时子初开口。
细细密密的触感实在是惹人遐想,叶鹤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夫人……”
“安静。”
时子初看着那些蜿蜒狰狞的伤口,脑海中浮上了图纹花样。
叶鹤栖半张脸埋在被褥里,又轻又低的声音带着些控诉,“好霸道。”
时子初哼笑了一声,接着单膝跪在床边,俯身提笔描绘花纹。
……
天蒙蒙亮,时子初的绘画进度完成了十分之九。
而叶鹤栖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看着睡颜安静的男人,时子初的目光落在他背脊上。
自左肩蜿蜒往下的伤口被红墨绘制的彼岸花覆盖,鲜红的颜色与冷白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对比,栩栩如生的花纹顺着伤口蜿蜒,化丑为美。
看似衣着整齐又禁欲的男人,身上却蜿蜒着一大片艳红的彼岸花,反差拉满。
时子初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过于炽热的目光让叶鹤栖不得不睁开一只眼睛。
时子初开口:“翻身,躺着。”
叶鹤栖依言翻身。
时子初俯身,提笔继续完成自己的画作。
睡了许久的叶鹤栖这会儿是睡不着了,他垂眸看着神色认真专注的时子初。
望着一笔一画认真的时子初,叶鹤栖看得有些入神,那直勾勾的目光实在不算清白。
“咚咚咚”
侍女敲门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和旖旎。
“圣女殿下?”
时子初应了一声。
屋外的几个侍女不禁松了一口气。
先前他们去了主屋,可主屋那边只有那位柳姑娘。
幸好,幸好圣女殿下无事。
侍女恭恭敬敬地询问:“殿下可要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