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之人眼神闪过一丝不忍:“万一救醒他们俩,他们也走火入魔怎么办?”
李尘轻沉默了好久。
“那气息过去很久了。再说以你的修为,就算他们俩也走火入魔,你也能轻松将他们制服。”
带队之人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随后掏出几颗丹药,依次喂给了地上躺着的三人。
不久后,元婴受损那名修士率先苏醒。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带队之人。
“我这是怎么了。”那语气不似疑问,更像是在反省,自责。
带队之人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元婴受损那人双目无神,嘴角喃喃道:“不怪你。”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声。
转过头,却现一名金丹期的修士也苏醒了。
这名弟子看了看周围。
“生什么事了!”
带队之人刚想说明情况,另一名金丹期弟子也醒了过来。
“我们这是怎么了?”
带队之人看了看二人道:“你们俩没事吧?”
二人看着带队之人摇了摇头。
随后,带队之人点了点头,便将那股气息扫过之后生的事情给二人说了一遍。
刚说完,一名金丹期弟子看着带队之人惊呼一声:“钱师兄!”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把剑此刻已经插入了元婴受损那人的心脏,剑的另一头是他自己的双手。
带队之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两个金丹期弟子也愣住了,刚醒来就看到这一幕。李尘轻站在旁边,没有上前,只是看着。
“他……”一个金丹期弟子开口,声音抖,“钱师兄他为什么要……”
带队之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蹲下来,把那人手里的剑拿开。剑刃上有血,他自己的。
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他接受不了。”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他接受不了自己做过的事。也接受不了自己变成的样子。更接受不了在这危机四伏的息虚界成为几人的累赘。
李尘轻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带队之人把那人放平,把他的双手放在胸前。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搬很重的东西。
两个金丹期弟子站在旁边,脸色惨白,嘴唇抖。
他们刚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股气息扫过身体的时候,自己有一丝痴迷,然后被自爆冲昏了过去。
一时间,静了下来。
带队之人平静的整理好一切,然后用自己的剑,就近的在地上挖了起来。
金丹期的二人起先还在一边,后来也加入了带队之人的动作之内。
许久,几人挖出一个八尺长六尺深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