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房门,禾粟环视一圈,宽敞的大厅与他们离开时差别不大。
唯一不同是之前埃文打坐的蒲团从原本的中央位置变为了靠近厨房一边,地面上也沾染了少许泥土痕迹。
看那形状,应当是大白留下的。
“没人。”埃文在二楼楼梯口冲楼下喊了一声。
禾粟抬头看去,有些遗憾。
看来是又出去了。
对了,他留的字条。
想着禾沁应该也会留张字条。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之前他贴纸条的位置。
一眼看去,果然一张灰白色的鱼皮纸正晃晃悠悠的挂在一边门板上。
一丝笑意出现在他嘴角。
只是当他清纸上熟悉的内容时,英郎的眉却渐渐皱了起来。
就在他转身走到门边撕下鱼皮纸的同时,一声惊呼从身后某处传来。
“啊!”
小声的惊呼声从霍斯丽所在的位置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思丽,怎么了?”
闻人悉看着蹲在地上捂住嘴巴的霍思丽,心脏突突直跳,各种不好的念头一个接一个闪过,迈不动脚靠近看看,只能干巴巴站在原地的询问。
禾粟跟埃文则没那么多要想的,两人从两个方向同时走了过去。
此时的霍思丽已经不如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伸手慢慢挪开脚边的蒲团,露出蒲团下一团像是被拖拽拉长的血迹。
靠近的两人正好将这一幕看在眼底,气氛瞬间就是一凝。
埃文一个健步冲到近前,扫过地面不算大片却很是狰狞的痕迹,喉咙干涩的上下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指碾了碾,一抹暗红便在指尖揉碎成末。
将沾染了少许粉末的指尖凑近鼻尖,一丝干涸血腥气息便窜进了鼻腔。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禾粟指尖越用力,韧性十足的鱼皮纸被攥成一团,皱吧着似乎随时会被捏的四分五裂一般。
破开的大门,没有被看过的留言,大白杂乱的足迹,以及地板上的血迹和空无一人的屋子。
一个清晰的答案已经在他脑海之中呼之欲出。
同样意识到事情不妙的埃文,捏着指尖那点干涸的血痂,再次开始推演追溯。
满脸是血在地板上摩擦的禾沁是这点血迹留给他的唯一画面,埃文惊慌睁眼,一睁眼就对上了禾粟红的眼睛。
还来不及演示,那点慌乱便全然落入了禾粟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