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飞霄大人出手了。若是您再晚来些,我已准备点上迷香,麻翻他们两个了。”灵砂看着飞霄,笑着说道。
“不必客气,你请托的事,我办到啦。就当是抵了衔药龙女的诊金如何?”飞霄大方得摆了摆手。
“抱歉,就算贵为将军,也要埋单付钱吧?何况,丹鼎司的医馆从来明码标价,概不赊欠。更何况问诊龙女大人的队伍早已排到了几十年后啦。”
“那你把账单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的教学费用。毕竟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透透气…”
片刻之后,飞霄信步来到古海滨岸等待,她没有回头,确是突然说道:“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椒丘走来,说道。
“‘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貊泽也是说道。
“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
“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别抱怨了,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飞霄接着说,“在接触之前,我想先摒弃成见,观对方所成之势再下判断。这所成之势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
“‘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实在其势。审势之成,乃明强弱。’将军所言,属下受益匪浅。”椒丘依旧是那不卑不亢的微笑挂在嘴边。
“好好一句大白话,让你一翻译,我自己都听不懂了。总之,这是我打仗时的习惯,你们也给我习惯习惯吧。”
“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作敌人审视了吗?”
“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
“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么?”椒丘点了点头,微微蹙眉,“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
“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你刚刚说我将景元视作敌人…不,我的敌人从来只有自己。”
“吃点好的,所以…晚上我们吃什么?”貊泽突然问道。
“是啊,吃什么?”飞霄忽的再次问,随即想起了什么,“对了,这次见到了那位少年…也不该说是少年吧,但是长得年轻,对我来说也和少年没什么两样…总之,我感觉,他和赤骁真的很像,而且我感觉这绝对不是偶然,他和赤骁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而且没准可以治好我的病。罢了,现在说也没什么用,总之晚餐你们俩自个儿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没见的老战友有约了。”
与此同时,彦卿与众人回到了长乐天。
“刚才那个从天而降的就是曜青的云骑将军吗?她真的好帅!”三月七眼中冒着星星,像堂吉诃德看到了杰出的收尾人一般,“云璃挥舞这么大一把剑,她这么轻轻一击,就化解了云璃的攻势——”
“还有我的。”彦卿轻咳一声。
“咳咳…当然了!作为云璃的对手,那位舞剑的少侠也是英气逼人,身法灵动!看得我都想拜他为师,学习仙舟剑术了!你说是不是啊,星?”
“仙舟剑术好哎,真的好!”星直接怠惰完全共鸣。
“给我更有感情一点!”
“谢谢三月小姐的安慰。演武仪典召开在即,彦卿侥幸有资格能代表云骑军出战。”彦卿也算是有了些信心,“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吃了多少次败仗,早就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但今日见识了飞霄将军的身手,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了。”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演武仪典将军不会下场。只要牢记你当日以一人之力挑战我和刃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战胜大部分挑战者。”丹恒也是说道。
“我明白了,感谢丹恒老师的指点!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我家将军想请各位来神策府中小坐,说是有要事相商。唉,彦卿不想这么早领略成年人勾心斗角的事情啊…只希望飞霄和怀炎二位将军能明察事实。演武仪典到来前,罗浮之上可不要再生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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