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又过了些日子…
“姬子、杨叔、帕姆:见信如晤。我们在罗浮一切都好,请各位放心。你们的旅行还顺利吧?”三月七写着书信,“最近这段日子,我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成了两位云骑剑士的弟子,跟随他们修习剑术。其中一位是之前咱们曾见过的彦卿小弟弟。另一位,则是朱明将军怀炎的徒孙女,云璃。两位师父十分严厉,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习剑术之艰辛。我本想拉星下水,他不肯。我又想拉丹恒下水,彦卿师父不肯。好歹林渊可以了吧?结果林渊这几天都窝在景元那里,说是需要吸收什么能量,不能离开…”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因艰辛而退缩。在短短几周的时间里,我的剑术突飞猛进。两位师父都夸我是世间少有的剑术奇才,争先恐后地用各自的方法教导我。如今,在两位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我的剑术已小有所成。等回到列车以后,我一定要给诸位露一小手,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三月七,翘期盼回信。”
洞天昼夜流转,演武仪典召开的时间不知不觉悄然临近。在两位师父的严厉督导下,三月七苦练不辍,几乎患上了网球肘。那一日,练剑结束后…
“很好,今天就练到这儿吧。”云璃点了点头。
“三月小姐的双剑技巧已经小有所成。即便是到了演武仪典之上与人争锋,也绝不逊色。”彦卿也是给出了认可。
“莫非我有机会打败两位师父?”三月七猛地抬头。
“想什么呢,你不过练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云璃白了她一眼。
“以三月小姐的天资,若再肯下个几十年的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云璃的。”彦卿说道。
“呸呸呸!不过,没想到短短几周的光景,三月七竟然练得有模有样。我算是体会到爷爷当年教我剑法时,总是露出欣慰笑容的心情了。”
“那最好是欣慰的笑。”
“一边去!”云璃直接给了他一脚。
“嘿嘿~说来说去还是得归功于两位师父教得好!”三月七笑着说道。
“双剑小有所成,三月小姐要是想更进一步,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仙舟剑器,增添手感。”
“唔,我想想…仙舟的剑器里,哪一种最厉害啊?单剑、重剑、还是飞剑?”
“没有最厉害的剑,只有更厉害的剑士。你彦卿师父喜欢使唤多把飞剑,但你云璃师父只用一把剑,在丹鼎司里不还是把他揍得吱哇乱叫?”云璃说道。
“第一,我压根没有吱哇乱叫!第二,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第三,要不要现在试试谁能把谁揍得吱哇乱叫?”果不其然,彦卿又和云璃吵了起来。
“好啊!要是赢了你,你就乖乖退出演武仪典的擂台赛,如何?”
“师父们怎么又吵起来了!我明明感到这些天你们的气氛融洽多了…”三月七看到二人又吵了起来头都大了。
“听说罗浮与朱明两位将军的高徒原本预定登上演武擂台一较高下,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联手教起了徒弟来。这流言竟是真的。”就在这时椒丘走来,“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了,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
“啊,你是…那个…呃,那个…”云璃努力回忆着,“你是一个…一个一个…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
“这位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椒丘先生。”三月七解释道、
“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所以来这儿偷师?”
“言重了,椒丘对武事一窍不通,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无意打扰了两位的教学。见谅,我这就走。”椒丘轻笑一声,说道。
“既然不懂剑术,那你刚才又在一旁笑个什么劲?”云璃插着个腰,说道。
“鄙人只是对三月小姐该学什么的问题心有戚戚,忍不住凑了过来。以鄙人的职业经验来看,剁刀、片刀、切刀、雕刀虽然同属刀具,但就像烹饪中的煎、炒、煮、炸一般,只是供人施展的技巧。如何使用,要考虑食材本身的特性。好比两位的剑法教学,若是顺着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以更适合的烹饪手法——我是说传授更适合她天性的技巧,才能令她事半功倍!好比紫金茄要油炸、赤云椒要爆炒、黄石牛肉要焖煮。掘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就是咱们的工作。”
“当然,这是比喻,我加了点比喻。鄙人所师从的医方派别名曰染指派,是曜青仙舟上独有的医术,偏爱以食疗济愈病患。所以做菜的事情,我也略懂一二。”
“所以说…你是将军的厨子?”云璃再次问,椒丘直接被呛了一口。
“咳,是医士!不想当医士的厨子算不上好的将军幕僚。算了,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孱弱文人。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一窍不通的哦~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他说的每错。”林渊不知道何时走出。
“林渊先生。”彦卿见到,连忙问道,“是否办妥了?您怎么来了?”
“很顺利。”林渊点了点头,“我来,一来是顺路,二来是,我想看一下三月七会不会走上我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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