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连连点头,连撒娇带推搡地把进忠推出了主卧卫生间。进忠靠在卫生间门上又敲了敲门,“我说,宝宝,你就这么把我推出去了?
我都说明天早上给你煮皮蛋瘦肉粥了,你就不感谢感谢我小时候晚上临睡觉前你还给我个晚安吻呢。现在啥都没了,就知道推我。”
若罂气急败坏的声音穿过木质的卫生间门,钻进进忠的耳朵,“咱们俩都多大了,还要晚安吻?你个色狼,赶紧回去吧。”
进忠嘿嘿一笑,继续嘴贱,“不给晚安吻也行啊,要不我帮你洗?这活儿小时候我也不是没干过。”
若罂的声音更气急败坏了,“啊,滚啊,你个臭色狼。小时候你什么时候给我洗过澡?”
进忠啧了一声,说道,“你忘了,五岁那年,咱们两家一起去城郊庄园玩,咱俩被狗追摔到泥塘里。
你怕你爸妈现,非说要洗干净了再回去,还不是我把你带到后院儿池塘给你从头洗到脚。”
若罂立刻急了,她拉开房门,指着进忠说道。“你还敢说,那次你拿了个水管子,把我从头淋到脚。泥是洗掉了,晚上回家我就烧了。”
进忠尴尬地挠了挠额头,嘿嘿笑着说道,“烧不也是一起烧吗?
我把你从头淋到脚,我不是一样给我自己也从头淋到脚,经历了那次,我不就有经验了吗?今天要不要再回味一下?”
若罂连忙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出了主卧的卧室,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你赶紧滚呀。”
进忠笑呵呵地回了自己房间,他把上衣脱了,只穿了个短裤就往外面的卫生间走。
可刚走了两步,他就心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主卧。果然,主卧的房门嵌了一条缝儿,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在偷看他。
镜进忠勾了勾嘴角,站在客厅里伸了个懒腰,又转了一圈儿,在茶几上拿了杯水喝,又摸了摸自己的腹肌,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
听着主卧那边传来了把门关严的声响,进忠勾了勾嘴角,自言自语说道。
“切胆小鬼,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非要偷看。下次我连裤衩子都不穿,让你看个够!”
学校要组织一场篮球赛,体育委员江天昊本来就是体育特招生,一听到学校要组织篮球赛,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想要打一场篮球赛,需要什么?第一就是队员。至少要把人数先凑齐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因为江天昊本身就是篮球特招生,平时在学校里课间活动的时候还有体育课,他就经常和班里的同学一起打篮球,
因此对于篮球谁行谁不行,他十分清楚。
紧张一直都认为,像这种活动跟他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不住校,跟班里的同学并不十分熟悉,可能最熟的就是钱三一。
可他没想到,钱三一似乎是跟江天昊杠上了,他不光自己报名要参加篮球赛,他还把进忠给拉上了。
进忠原本是想拒绝的。可看着若罂兴致勃勃的期待目光,进忠无奈点头,行,宝宝想看我打球,必须满足。
经过短暂的训练和磨合,很快就到了正式比赛。
坐在班级女生的人堆里,若罂喊得可比身边的林妙妙声音大多了。
“进忠加油!高一一班加油!”
第一场是高一一班对高一二班,眼看着自己班加油的声音要被班盖过去了,若罂气鼓鼓地拉开书包,从里边拿出笔记本卷成筒。
她把手搓喇叭拢在面前,大声喊着,“进忠加油!高一一班加油!进忠加油!高一一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