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十一,就是针对九月月考的家长会。
林妙妙果真更适合学文科,班主任甚至和林妙妙的妈妈说,只要她保持住成绩,上一本是完全没问题的。
因为孩子的成绩好,林妈妈自然对她的监管也放松了些,而前一阵她和钱三一在校广播站做出的改变,也得到了同学们的大量认可。
因此,林妙妙高兴之余,便把心思放在了如何展广播站上。
甚至是林妙妙已经开始想方设法地要在期末晚会的节目上,想方设法地要压过一班。
要不是他们常常在班级里聚成一堆儿,大声地讨论晚会的事儿,进忠和若罂怎么可能知道?
还不是在他们班级门口路过时,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声,听着他们说起一班钱三一和江天昊要一起弄个节目。
若罂和进忠都想不到林妙妙居然对这种事儿这么上心,几乎可以说是严阵以待了。
若罂简直不能理解,“她有这个精神头儿,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不好吗?
我记得,钱三一前两天还说,家长会时二班班主任还表扬过她,说她只要保持住,考个一本没问题吧?她就这么保持的。”
进忠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林妙妙这人啊,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她没什么自控力,很容易被外界的事儿牵扯心神。
其实她挺聪明的,按老话说,就是没往正地方用。需要时时刻刻有人在旁边看着她才行。
其实,林妙妙根本就不适合住校,就得爸爸妈妈天天在旁边盯着她,让她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学习上。”
说到这儿,进忠搂着若罂的肩膀,又把她带到怀里,“不像咱们家若若,自控力没得说,根本就不用任何人操心,做事极有规划性。”
若罂美滋滋地点头,“嗯,对,就这么夸,我可爱听了。”
不过,若罂和进忠并没对这事儿关注太久,因为眼看着进入月,几项竞赛的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又要启程奔赴战场。
直到外出比赛时,进忠看了看带队老师,再看了看身边的若罂。
“看来决赛只有我们俩,钱三一是没过复赛。”
两人跟在老师身后,若罂一边走一边认真地吃着手里的棒棒糖。
“他毕竟不是专业打比赛的,他跟我俩不一样,他的目标还是在高考上。
哎,高手的道路往往是艰险而孤独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不过幸好我们俩还有彼此,也不会太过孤独。”
听了这话,进忠忍不住笑,“孤独?从校长手里接过奖金的时候,我见你可没觉得孤独。”
若罂在进忠腰上捏了一下才说道。“咱们俩加在一起,高二这一学年的几项比赛的奖金累积在一块儿,也算是百万年薪了。
你见过百万年薪的人会觉得自己孤独吗?
况且我有你,再加上那么多钱,我生怕有人跟我一路同行,看到我笑的时候露出来的牙花子。”
进忠哈哈一笑,趁着老师不注意,低头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你说的对,你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来的牙花子,我一个人看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