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火岛众修面色一变。
那老者沉声道:“赵岛主此言何意?”
赵贺延笑容不改。
“何意?这还用赵某明说么?”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青火岛众修,又望向远处那艘白珊岛的仙舟。
“青火岛主柳青青,白珊岛主白澜,入禁海一月有余,至今生死不明。依赵某看,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顿了顿。
“既是如此,两岛不可一日无主。赵某不才,愿代为照管两岛事务。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青火岛众修齐齐色变!
代为照管?
说得好听!
这分明是要吞并两岛,将青火、白珊的修士尽数收归麾下!
那老者怒道:“赵贺延!你此举与趁火打劫何异?青火岛主虽然不在,却并非身死!你便如此迫不及待,要夺她基业?”
赵贺延面色不变,淡淡道:“基业?柳青青的基业,不也是从前岛主手中夺来的么?她做得,赵某便做不得?”
他目光一冷。
“再者,你说她并非身死?那好啊,你让她出来,当着赵某的面,说她还要做这青火岛主。只要她出来,赵某转身便走,绝不二话。”
这话诛心。
老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柳青青陷落禁海一个多月,至今生死未卜,他如何让她出来?
“怎么?说不出了?”
赵贺延冷笑一声。
“既是说不出了,那便休要废话。赵某今日来,不是与你们商量的。识相的,便乖乖归顺,日后在三珊岛,赵某自会善待你们。若是不识相——”
他顿了顿,目光一寒。
“那就休怪赵某不讲情面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那四名修士齐齐上前一步,周身灵光涌动,威压弥漫开来!
青火岛众修面色惨白。
他们之中,最强的也不过炼气十层,如何能与赵贺延这个筑基期修士对抗?
那老者咬着牙,怒视赵贺延,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远处那艘白珊岛的仙舟之上,也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望去,便见几名白珊岛的修士已被赤珊岛的人控制住,正被押解着向这边而来。
白珊岛主白澜,同样陷落禁海。
他们的命运,与青火岛一般无二。
“赵贺延!你欺人太甚!”
白珊岛那边,一个中年女修厉声喝道。
她乃是炼气十一层,此刻被两名赤珊岛修士押着,面上尽显怒色。
“白岛主不过失踪月余,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待白岛主归来,看你如何交代!”
赵贺延闻言,竟是笑了。
“归来?”
他摇了摇头,面上满是讥讽。
“你莫非以为,白澜还能活着回来?禁海是什么地方?那是连金丹真人都要联手布阵才能踏足之地!白澜算什么东西?区区筑基中期,入了禁海,只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