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叫花子盯着秦可手里的米糕看,他不停地舔着嘴唇,小步挪了过来,“我没钱赔。”
“那镯子就该断。”秦可将米糕分出一半,给小叫花子,“带回去给你妹妹吃。”
“你认识我?”小叫花子端详秦可,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么干净好看的姐姐。
闻着香味,小叫花子肚子叫的响,他捂着肚子,接过米糕,却没吃,他小心将米糕藏在怀里,又问了秦可一遍,“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
眼里却没往日的警惕。
“从你脸上看出来的。”秦可并没因为这孩子年纪小就糊弄他,“我会算命,算出来你有个妹妹,这个妹妹还不是你亲妹妹,是你捡到的,但是你对妹妹很好,有吃的都先紧着妹妹吃。”
小叫花子挠头,害羞,却还是强调,“她是我捡到的,就是我亲妹妹。”
“能带我去看看吗?”秦可半弯着腰,眼神与小叫花子齐平。
小叫花子在县城到处窜,他几乎每个角落都去过,常住在县城的不少人都知道他,却没人知道他住在哪。
“跟我走。”
他带着秦可跟老乞丐东钻西窜,还故意绕了好几个圈子,确定身后没人跟踪,最后才停在一个小破房子门口。
县城几乎没有楼房,这一片都是大杂院,小乞丐住的是西南一个小单间。
他回来时,大杂院里静悄悄的。
“这里住这么多人,你刚才躲可没啥意思。”老乞丐好笑。
“不一样。”小叫花子小声说:“院子里都是我兄弟,他们不会乱说的。”
小叫花子推开门,只有东面墙上有个四方小窗户,窗户外头就是邻居家的墙,只有一点光透进来,因为常年见不着太阳,屋子里阴暗潮湿,房间有一张小木床,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孩子太瘦小,被子一盖,竟然没有丝毫起伏。
要不是露出一个黑脑袋,一般人还真看不出床上有人。
小叫花子将门敞开,屋里总算有了点亮度,他轻脚走到床边,还没开口,床上的孩子突然睁开眼,转了转脑袋,却没对准小叫花子,她笑道:“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小叫花子从怀里掏出还热乎的米糕,“猜猜今天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小叫花子将米糕放在妹妹的鼻下,让她嗅一下味道。
“有点像米饭。”
“是米糕。”小叫花子见识比妹妹光,“米糕也是米做的,还放了糖,特别软和,你尝尝。”
“哥你先吃。”孩子转开头。
小叫花子又将米糕抵在妹妹嘴上,“我吃过了,我吃了三块,都饱了。”
“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小叫花子手上又用力点力。
孩子才张嘴,咬了一口,“真好吃。”
“对吧?”
连着喂了妹妹吃了两块,小叫花子又给妹妹倒了碗水,等她喝了一大半,这才把碗里剩下的水喝了。
他将还没吃完的米糕包起来,放在妹妹手里,“还有三块,你收着,饿了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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