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主唱眼神飘忽,看向亲爱的队友们。
几人面面相觑,神色间有种说不出的心虚。
“我们以后会考虑的。”
最后是鼓手下了个定论。
‘以后’的意思,无非是说下一张专辑大概率又是主打‘重金属’。
看他们的反应,说不定这张新专辑已经在制作途中了。
或许是认为辜负了粉丝,有点不好意思,主唱主动缓和气氛:
“其实,我们待会儿要唱的,就是一流行摇滚……甚至更偏流行音乐一点儿。”
“是吗?”采访者的语气变得兴致勃勃,“那能稍微透露一点信息吗?”
“比如歌曲的主题?是新歌还是其他耳熟能详的歌曲?”
乐队几人互相对视两眼,无声地完成了队内商议。
主唱接收到队友意愿,当即点头:“可以。”
“我们要唱的是一原创的新歌,歌曲创作于一个星期前……主题的话,大概是关于星空的探索。”
“星空?”采访者语带惊诧之意。
“是,遥不可及的星空,就像是人们心中的理想,看上去或许触手可及,实则离得很远,而不管是星星,还是理想与目标,都在照耀和指引着所有人。”
“听起来立意很高。”
“这多亏了我们前段时间听的一歌,那歌将灵感带给了我们。”
主唱特意提及,显然是要透露出那歌的具体情况。
“是怎么样的歌?”
“是一东洲的情歌。”主唱回答道,“它的创作者,就是与陈合作密切的那位子规老师。”
他将‘子规’这两个字说的字正腔圆。
私下里估计没少练习。
而他提及的歌曲,是《水星记》。
主唱说完大致情况,不免感慨:
“那歌在我听来,非常梦幻。”
“我从没想过有人会用宇宙中的事物,来描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
就是听过了这歌,他才会生出许多灵感。
末了,乐队几人还一同向所有人安利了这歌。
有他们不遗余力地‘打广告’,可以预见,未来一段时间,这歌的播放量会再次攀升。
节目组后台有工作人员皱起了眉,“节目中途打‘广告’,还是跟节目没太多联系的‘广告’,是不是不太好?”
“是啊,要是在节目录制的时候,还可以把这一段剪掉,现在偏偏是直播……他们该不会收人广告费了吧?”
“那要去问问西法斯吗?”
没等几人商量完,就有人开口道:“应该没关系,陈昱白目前唱的所有歌曲,词曲都是这个作曲人所写,四舍五入也算是和咱们节目有关了。”
“而且导演好像和那位词曲人很熟,之前不是有说第一期节目的时候,那人来过现场?当时可是西法斯亲自去接的人。”
“就算是这样,也该问问导演。”
后台的人争论不休,监控着前场后台的理查德,很快现了端倪。
电视机前,陆晚棠默默打开了系统面板,让六六帮忙调出了每歌所获能量值的明细,以及数量变化。
以《水星记》为例,从这歌刚布到歌曲登上新歌榜、热歌榜,这段时间能量值增长最快。
到了后面,能量值的增长就越来越慢、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