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厂长,徐秘书,你们还有食欲吗?”
两人齐齐摇头,他们一方面是吃得差不多了,另一方面也真被刚才汪又辉的举动闹得吃不进去了。
“那行吧!既然汪副厂长不是诚心邀请,我们也就不耽搁时间了,我们走吧!”
苏时雨对徐涛和岳志新眨眨眼,两人立刻起身。
“汪厂长,感谢款待,我们这就回去了。”
岳志新还朝汪又辉打了个招呼,才往外走。
徐涛没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又让汪又辉误会他,那就不好了。
倒是苏时雨朝外走时,瞧见林东傻眼的模样,笑着说:
“我个人建议电厂以后就不要再搞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了,很不好的。”
钢厂三人走了,像一阵风一样离开,留下了满屋子的狼藉。
汪又辉的眼前黑影直冒,一股股的冲得他头晕,两脚像是站不稳似的,前后踉跄起来。
“嘭!”
“哗啦啦……”
他没站住,身体往前一倒,砸在餐桌上,又滑落到地上,摔碎了好几样餐具。
这动静瞬间引得服务员冲了进来。
一闻屋里的味道,赶忙紧闭呼吸。
这是有人喝多了,吐了!
什么人啊?居然喝得倒地上去了,真恶心!
“你们赶紧把人带走,摔碎的东西要照价赔偿。”
林东和陈庆亮闻言,两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尤其是林东,他是个全乎人,晕过去的汪厂长当然要由他带走了。
但问题是现在还没跟京市饭店结账,他可没那么多钱付这顿饭钱。
陈庆亮就更没钱了!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拿出来花在今天这顿饭上,他跟过来,一口菜没吃,一杯酒没喝,凭什么让他过钱。
最终还是林东从晕过去的汪又辉身上摸出钱,和他自己身上的凑了凑,才把饭钱付上。
出去后,林东带着汪又辉走了,陈庆亮饿着肚皮回了钢厂医院,一路上恨得咬牙切齿。
林东那王八蛋,居然没想着开车送他过来,只拉着汪副厂长就跑了,害得他得走路回去的,到医院门口时,就感觉是动过手术的地方,撕裂着疼。
等进病房一检查,凸艹皿艹,伤口又他大爷的出血了!
他今天跑出去忙活这么久,究竟是去干嘛了?
先一步离开的苏时雨三人,心情大好,今晚上这顿饭吃得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可惜了后面的菜,没能尝到味道。
“时雨,那个疙瘩汤是不是有点说法?”
岳志新若有所思的问。
“我闻着汤里面带腥气,就没胃口了,本来想说晾一晾再喝,但汪又辉话多得很,显得他很懂一样,就让给他喝了。”
苏时雨没正面回答岳志新的问题,但他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那碗疙瘩汤肯定有问题,他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这个年岁的人,也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自然知道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那碗疙瘩汤里面,多半就有那种害人的东西。
如果苏时雨当时真喝进去了,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难怪当时汪又辉喝进去后,又抠又吐的,只想把喝下去的东西全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