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元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此刻仿佛彻底“放开”了,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陶醉表情,张开双臂,直接扑倒在了那一片“丝袜海洋”之中,甚至还满足地蹭了蹭。
白珩和刃的嘴角同时微微抽搐,整个人都有些不忍直视,默默移开了目光。
好家伙,刚赌咒誓洁身自好,还没过十秒钟,就开始当痴汉。
她们完全不能理解景元这种行为艺术般的表演。
唯独镜流,在进入房间后,不动声色地轻轻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皮革、织物、体味与……一丝极其隐晦的监视类法术残留的气息,微微蹙了蹙秀眉。
不对劲!
自家徒儿,别人不了解,她这个当师父的还能不了解吗?
说句不好听的,景元对她而言,与跟夫君生的儿子无异!
自己儿子骨子里好不好色,当娘的会不知道?
镜流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过来。
能让智计深远、最重仪态风度的景元如此不顾颜面、近乎自污地表演……甚至不惜背上“变态”的名声……
他必定是察觉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危险!
甚至是……足以致命的威胁!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麻痹暗中的监视者!
想到这儿,镜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瞬间改变了策略。
她一改之前的温柔无奈之色,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对着白珩开口道,
“白珩,我早就和你说过,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好色成性,绝不像他外表显露出的那般光风霁月、内敛沉稳。”
“怎么样?现在彻底暴露原型了吧?”
“呵……还试图推脱给不在场的丹恒,要我看,你们三个之中,最是正经、最靠得住的,恐怕就是人家丹恒!”
还没等一脸懵逼的白珩反应过来开口,趴在丝袜堆里的景元就蹙着眉站起身,脸上带着被“误解”的愤懑:
“镜流阁下,你这般言语就有些过分了吧?”
“我景元行事,向来问心无愧!”
“不过是收集些女子弃置的衣物,一未偷,二未抢,更未曾逼迫任何良家女子,如何就称得上‘好色成性’了?此乃个人雅趣!”
“呵……”镜流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
“你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一旁的白珩和刃此刻也绝非愚钝之人,瞬间从镜流这突兀的态度转变和刻意加重的语气中,察觉到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随即,白珩立刻笑着打圆场,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偏袒: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吧,镜流。”
“景元他虽然……嗯……癖好是特殊了点,但人品还是挺不错的嘛!”
“你想想,当初在树林里,他毁了咱们那么大一片林子,可都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跑路,而是留下来想办法弥补。”
“从这件小事就能看出,他本质上是个有担当的人!”
“听听!听听人家白珩说的!”景元像是找到了知音,撇了撇嘴,没好气地白了镜流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古人有云:‘食色,性也。’连这般道理都不懂吗?”
“我看你啊,就是年纪大了,更年期到了,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什么都想管上一管!”
镜流:“?”
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袖子里白皙的小手微微握紧,指节有些白。
更……年……期……
哈……
好徒儿……你的胆子……是真的越来越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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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为师先忍你一时……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师父真诚地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般……牙尖嘴利,健谈如初!
她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看似歉意的、实则带着寒气的笑意,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对不起,景元,刚才是我的言语过于冒犯了。”
“等!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