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你的胆子……是真的大。”
“居然敢为了这样一个身份卑贱的女人,来直面于朕,口出狂言。”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所以。”
“朕欣赏你这份无知的勇气,选择额外开恩,给你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
“说吧。”
景元听闻这番极尽侮辱的言辞,大脑“嗡”的一声,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辱及自身,尚可忍耐!
但如此恶毒地诋毁他视若亲母、一生敬重的师尊,无异于刨他祖坟,践踏他毕生信仰!
之前他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担心会不会只是那个云城周牧的同位体,自己会不会因信息误差而误会了对方。
但现在。
他心中所有的疑虑都被这赤裸裸的羞辱彻底粉碎!
此刻的他,只想将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斩断、切开、细细剁成肉臊!
让他为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你!真!该!死!啊!!”
景元出了野兽般的怒吼,随即再次提起手中的金色大剑,不管不顾地向着皇帝周牧起了冲锋!
金光再次绽开,裁决剑再次被引动!
皇帝周牧微微摇头,冕旒下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还真是……有够简短的。”
下一瞬,裁决剑的光芒再次被那无处不在的“落差”权能扭曲、捕获,其攻击目标毫无悬念地再次被强制转换为景元自身。
然而,这一次,景元却仿佛完全放弃了防御与规避,仗着与深渊之神共生所带来的不死性,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地与皇帝周牧短兵相接。
「未竟王」见状,不由得更加焦急,
「你……奈何……不了……祂的……!」
「你这么做……毫无意义……!」
「只会让……“落差”……不断扭曲……我的……“差寂”规则……!」
「一旦……“差寂”施加的磨损……被“帝皇”找到机会……利用“落差”解除……」
「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以景元的智慧,如何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凶险?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是他的师尊!
是那个在他懵懂时给予指引、在他迷茫时给予力量、近乎生母的师尊!
如今被人如此轻贱、如此侮辱,字字句句如同毒针般扎在他的心上,这又让他怎么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死来!”
又是片刻的疯狂交锋。
在“落差”权能那无解的力量下,景元已经被自己的攻击“杀死”了不下百次。
每一次死亡与重生,都带来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但这种自虐般的行为,却也让他心中那积郁的、无处泄的愤怒,稍微得到了一丝病态的舒缓。
他的大脑在极致的愤怒与痛苦中,反而强行剥离出一丝冰冷的算计。
“「未竟王」,立刻告诉我!”
他在心中快而清晰地升起两个念头,
“「空囊妃」的主体是谁?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皇帝周牧和那位深渊神明,又具体处于什么样的关系?”
「未竟王」自然也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两个指向明确的想法。
「祂们……不是共生……关系……」
「帝国皇帝的……职业特性……可以调用……祂统治麾下……所有生灵的……能力……」
「空囊妃……是祂的……皇后……罗莎琳……!」
景元:“??????”
他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