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我知道你是谁了,狩豹族那个疯疯癫癫的新族长,原来根本没疯!几次三番跟神殿作对,你知道什么下场?”
“将死之人,废话真多!”
烬根本不跟他废话,眼底只有杀意,攻击也越来越快,仿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杀了眼前的男人!
以沈棠的实力,创生之手的那些人恐怕并不是她的对手,应该就是此人抓了棠棠,伤害了她。
他今天必须死。
又是一拳砸过去,曼萨被轰得倒退数米,身上的神袍都被撕碎了,沾满血迹。
烬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他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宽至结实的肩背裸露在外,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鲜血糊满了皮肤。
最严重的是腹部,那里没有骨头保护,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曼萨下手最狠的地方。
一道贯穿伤,血洞还在往外涌血。
他一只手捂着伤口,咬紧牙关,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血色却越来越浓。
他死死盯着曼萨,像野兽盯着猎物。
曼萨眯起眼睛,“不过是一个实验体,值得你把命留在这?投靠神殿,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雌性,比她更完美。”
烬像被激怒的野兽,出一声嘶吼,再次扑了上去。
他身上的治愈之力快耗尽了,伤势越来越重,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打不过曼萨。
可他不在乎。
曼萨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撑不了多久了,把雌性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刚落,他掌心凝聚异能,趁烬近身的瞬间,直接朝他心口刺去。
下一秒。
眼前的男人凭空消失。
曼萨神色一愣,连忙带着剩下的那点人手,赶紧去追人。
该死的,差点忘了。
这头豹子可是拥有顶级瞬移异能的兽人,他又怎么可能追到?
刚捉到手的实验体就这么跑了,曼萨脸色也有些难看,然而在回去的时候,他却现了昏倒在废墟中的邬蔚,脸上闪过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个是角雕一族的继承人,平常连他也要畏惧那个老城主三分,不敢贸然行事,这可是放在眼前的机会。
虽然没了那个实验体很可惜,把这个带走,同样是一大收获。
曼萨便没有再继续追下去,直接让手下将邬蔚带走,随后他们的脚下便出现传送阵法,一众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
而另一边,烬带着沈棠先回了空中浮岛的那处别墅,回去的时候才现那条小蛇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这个房间还没有收拾过,就去了沈棠居住的那间房间。
他将雌性抱在床上,单膝跪倒在床前。
还沾着血污的修长手指,轻轻擦着雌性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沉痛和心疼的神色,“棠棠,你别吓我,醒醒好不好?”
“我们回来了,没有危险了,你已经安全了。”
“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遇到危险……”
“我从前说的那些伤人的混账话,也都是我的错,你赶紧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就算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也行啊……”
可是任凭他怎么呼唤,雌性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仿佛中间那短暂的苏醒,就像是他自己的幻觉一样。
烬大手握着沈棠的一只手,贴在脸上,甚至能感受她的手似乎越来越冰凉,就像是没有体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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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通红,眼泪在脸上滑落,凝聚在挺直的鼻尖,大滴大滴地溅在地上。
他起身坐在床边,拥抱着沈棠的上身,一只大手穿过她柔顺的长扣在后脑上,将她整个人摁在怀中,下巴靠在她间,微微埋着头,掩饰住自己如此脆弱可笑的一面。
可是,眼泪很快就砸落在了被褥上,反而濡湿了一大片。
如今这一幕,让他又想起了一次次失去她的痛苦,那些深藏在记忆中难以抹除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