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纳多只觉得李君言疯了。
声音有些颤抖。
“你以往也不是这么鲁莽的人才对,为何如今因为一个女人,竟然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来?!”
实在是由不得他担心。
别看刚才齐王站在李君言身前,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似乎若非他皇族的身份还摆在那里,只怕都要与李君言下跪。
可一旦齐王发狠,下定决心不死不休,用自己的封地与其他的利益作为交换,向皇城求助。
那胜负仍旧尤未可知。
先不说李君言触犯了规则,他的举动压根就不合律法。
就算是李玄武那边,也不会支持他。
哪怕这一次勉强是李君言赢了,结束之后也必然要遭遇来自朝廷的诘难。
到最后只有两败俱伤,平白让他人捡了便宜而已。
纳多实在不知道李君言怎么想的,他只是觉得颇为不甘心。
“我把突厥在大周之内的所有都赌在你身上了,我一个人无所谓,但马木哈,还有其他的人,身为皇子,我必须对他们负责,不能让这些汉子平白去死。”
“给我一个你非要这么做的理由。”
虽然是有些威胁的话,但纳多说到最后,语气竟也是有些软了下来。
叹了口气,李君言回过神,眼神有些无奈的看向纳多。
“因为那个人是顾引桥。”
“就仅仅是因为这个?”
分明听到李君言言之凿凿的承认,但纳多仍旧不肯相信自己听到的言语。
满是错愕的看向前者。
以二人以往的熟知程度,纳多本以为他会说什么有其他的打算,或是另有安排之类的话。
只有刚才的那句话,是他不曾想到的。
当即便是气笑了。
“你疯了?那只是一个女人,你如今救了出来,又重伤了李霄河,没有你出手,他大概一辈子要躺在床上,活着跟死了没区别,你还要较这个劲?”
“以你的身份地位,什么绝世美人找不到?非要犯这个蠢?”
听着纳多不敢置信的声音,李君言沉默了片刻。
点了点头。
虽然动作的幅度不大,但极为用力。
似乎已然坚决,不可动摇。
“就是因为她而已。”
“齐王?一只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在当日我看到那柴房的时候,齐王府的父子,就已经全然是死人了,这事没得改。”
李君言轻声说道。
虽然是在说杀亲王的事情,但在他嘴里,却风轻云淡,仿佛只是问今夜吃什么一样简单随意。
他自问亏欠了顾引桥许多。
当初不过交易的关系,后者始终跟在他身边赴汤蹈火,多少九死一生的险境都陪着他走了。
当初昆吾山上,以为李君言死了之后,顾引桥甚至不惜与整个朝廷站在对立面,带着自己的尸体离开多险之地,险些死在路上。
一桩桩一件件,李君言都记得清楚。
没了顾应秋与崆峒派之后,李君言答应过她父亲,要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后人,如今却险些让顾引桥出事。
无论是出于感谢还是愧疚。
这个仇,他李君言都必须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要得罪谁。
齐王?
杀了就杀了,便是他李玄武站在自己面前要阻拦,也是一样!
纳多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