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闻一道把商砚架回房间。
莫苒苒住的是个套房,卧室的门一关,沈闻忙问:“一切准备得如何了?”
莫苒苒比了个ok的手势,“准备就绪,已经通知祁叔他们了,他带着孩子跟唐家人一起包了专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婚礼怎么能没有亲朋好友呢,莫苒苒提前就跟他们打好招呼,直到她想给商砚一个惊喜,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瞒着商砚,没有一个人向他透露半分。
沈闻点头,“那您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
“好的,晚安。”
“莫小姐晚安。”
沈闻走后,莫苒苒回到卧室,给商砚擦了擦脸,就坐在窗边看他。
下午试婚纱那会儿的迟疑在看到商砚之后,彻底烟消云散。
她想,再没有谁会像商砚这样把她放在心尖上,为她担忧,为她难过。
也不会有人连夜跨越千山万里,只为了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
她温柔地轻抚着男人的脸,俯身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我亲爱的商总。”
——
商砚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
醒来的时候,窗帘紧闭,房间里是昏暗的。
他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骨头缝里都是松快的。
但他却猛地惊出一身冷汗!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出卧室,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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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砚无端地感到一阵头皮麻,温暖的阳光从客厅的窗户透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一丝丝寒意从心脏开始蔓延。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一切都是自己的幻境。
过去生的一切是幻境,他和莫苒苒在一起也是幻境,或许现在的他也是幻境,只不过是他车祸后重伤垂死下的美好幻想。
直到他的视线看到了茶几上的便笺纸。
灵魂复位。
窗外的阳光,鸟叫,仿佛渐渐染色的黑白画,变得真实可爱起来。
但商砚还是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问题了。
像当年他的那位父亲一样,中年过后,开始疑神疑鬼,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他们说那是他父亲这一脉遗传的精神病,商砚从未担心过自己会遗传,甚或说,从前的他没想过自己三十五岁之后的事情。
如今他却不敢确定了。
等回国后,他应该去做个检查,他想。
弯腰拿起桌上的便笺,还是秀丽眼熟的字体,是莫苒苒留下的。
“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希望我亲爱的商总配合一下,穿上我为你准备的礼服前来赴约。”
没有时间,没有地点。
也没有她说的礼服。
但是很快有两名助理打扮的人敲响了房门。
商砚打开门之后,门外一男一女礼貌地确认了他的信息,随后用英语告知商砚,莫小姐让他们过来为商砚做造型。
商砚静默两秒,颔侧身,让二人进来。
礼服是男生带来的,全手工高定,真丝与羊毛混纺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雾面光泽,隐约可见极有质感的暗纹。
商砚手指抚过,唇角微微勾起。
既然是莫苒苒精心为他准备的小惊喜,那么他就好好配合她一下。
他换好西装,竟无比的合身。
商砚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从衣帽间出去后,无视那两位造型师的惊叹和赞美,任由二人鼓捣自己的脸和头。
不到一个小时,商砚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乍一看,和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整体看上去,分明有哪里不一样了。
更精致,更矜贵。
细微的修饰,放大了商砚五官所有的有点,本就近乎完美的俊脸,精致得宛若bjd,就连那见多识广的造型师,都一直忍不住地惊叹于这张脸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