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农们舍不得拿这笔银钱,就不进城了,便在城外做起了交易。
茶农不进城,收茶的茶商自然就只能到城外收茶了,这一来二去,现在茶庄的掌柜看到这里面有利可图,便建起了这个茶庄。”
时茜听到这,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感叹:原来如此啊!这时时茜又听到映日说道:“女公子,咱们言归正传,说说买舆车的事。”
时茜点头回应道:“嗯,映日,你说,女公子我听着呢。”
映日有些气愤地说道:“那些人猜测我们主子的身份不一般后,就像饿狼看到了肥肉一样,坐地起价。
卖八十两的舆车,竟敢狮子大开口,卖我们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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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时关又不是没买过舆车,他们说的那三百两的舆车,给个一百两都算多给的了。
在上京城,东西贵些,就刚才他们给我与时关看的那舆车,那质量、木材、装饰用料,给个一百二十两都算顶天了。”
时茜说道:“所以,你与时关跟人动手了。”说完这话,时茜上下打量映日,见映日脸上没有伤痕,身上的衣裳也没有破损,便放下心来,开玩笑道:“映日你回来了,时关却不见人影,该不会是时关他被人扣下了吧!”
映日说道:“我与时关本来没打算与他们动手的,主要是怕耽搁了女公子你的大事。
可是一百两的东西卖我们三百两,我们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买呢!
所以,我与时关想着,做个简易的肩舆,让人抬着女公子便是了。”
“可那些人,见我与时关不买了,就如饿狼一般,将我们团团围住,妄图强卖舆车给我们。
他们还威胁我与时关,说他们瞧出了我与时关会武功,且武功可能不弱,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人多势众,所以我与时关处于下风。
让我与时关放聪明点,乖乖掏钱买下舆车。
还说命是自己的,银子是主子的。
主子才不会在乎买舆车花费多少银钱,舆车坏了再买便是。
总而言之,是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最后更是得寸进尺,让我与时关花一千两,去买一匹老掉牙的马。
我与时关不想跟他们废话浪费口舌,便对他们置之不理,转身就走,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不让我与时关离开,于是最后便动起手来。”
映日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与时关并未吃亏,他们威胁我与时关的时候,那副嚣张跋扈牛气哄哄的样子,还真以为他们有多了不起呢。
结果,七八个大男人,竟然连我一个女子都打不过。”
时茜听了映日这番话,不禁莞尔一笑:“映日,你虽是女子,却天生神力,七八个普通男子自然不是你的对手。”
映日心想若是换作从前,自己被七八个男子围攻,恐怕未必能像今日这样轻松将他们击败。
自己如今确实更强大了,皆因女公子归来后,对她们这些近身侍奉的侍女甚是优待,那能增强内力的花露,就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想喝随时都可以找管事登记领取。
映日敛去杂念,言道:“我与时关惩戒了那些围住我们并强卖舆车给我们的人后,心想此事乃是他们先挑的头,他们理亏,那我与时关取些他们的东西,权当是他们给我与时关赔礼道歉了。”
“岂料,那些人竟围住我与时关放狠话威胁,最后更是对我们动手,彼时茶庄里进进出出的人却一个个都如同睁眼瞎,对眼前生的这一切视而不见;又好似一群聋子,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
“可等我与时关牵马套舆车时,他们就都恢复了清明,然后他们就将我与时关团团围住,污蔑我与时关偷东西。
我与时关本欲将围住我们的那些人,如前面那些人一般,也给放倒,好生教训一番。”
“可茶庄的人,深知他们即便人数占优,也绝非我们二人的敌手,于是便自报了家门,还说他们不打无名之辈,让我与时关也自报家门。”
时茜道:“映日你与时关皆有名有姓,既然人家让自报家门,那就报呗。”
映日道:“女公子所言甚是,映日与时关应他们所问报了姓名,萧映日、秦时关。
可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并非要映日、时关报上自己的名讳,他们是想要我们主子的姓名。”
时茜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说道:“哦?竟然敢问本小姐的名号?那茶庄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