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给夫君陆城主献上了一条恶毒的计谋。此计乃是给时茜(郡主贞瑾伯爵)灌下能让人浑身绵软无力的药,再将她送入妓院,好让时茜亲眼目睹那些妓院的老鸨是如何调教那些不听话、不愿接客的女子。
崔氏阴恻恻地说道:“只要郡主贞瑾伯爵见识过地狱的惨状,就不怕她不乖乖听话。她若是还不从,那就会落得和妓院里那些女子一样的下场,被几个龟奴一同凌辱。
头一次,她或许会像那些性子刚烈的女子一般寻死觅活,可是只要让她服下那欲仙草,次之后,她的身体就会失控,会日日渴望与男子欢好。”
陆城主面露难色,道:“夫人,那药不是已经断了吗?”
崔氏冷笑道:“那药难得,所以我一直省着用,因此我手里还剩下一些,足够了。一个皇家郡主没了清白,圣上和皇家都绝不会容下她,相信这一点她贞瑾伯爵也很清楚,到那个时候,她也就只能任咱们摆布了。”
崔氏接着说道:“她贞瑾伯爵若想活命,就要听咱们的,给老爷你做了妾。
而,她贞瑾伯爵只要给老爷你做了妾室,那圣上和天下人都会对她唾弃不已。”
陆城主担忧地问道:“夫人,那圣上会不会迁怒于我?”
崔氏狡黠地一笑,道:“到时候我们可以让人散布消息,就说老爷你英雄救美,从人贩子或匪徒手中救下了险些被凌辱的郡主贞瑾伯爵。
所以,郡主贞瑾伯爵感恩戴德,以身相许。这样一来,多少能挽回一些颜面,圣上想必也不会再追究此事。”
陆城主道:“好,那就听夫人的,依计行事。不过,我可不能有个人尽可夫的妾室,所以,让那些老鸨吓唬吓唬就得了,切不可动真格的。”
崔氏冷哼一声,道:“你们男人啊!整日里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夜夜做新郎,却要女子守身如玉。罢了,不过是个妾室。我依老爷便是,若到时需要用药,就由老爷你亲自去调教吧!”
陆城主听着妻子崔氏的话,在心里暗暗嘀咕:男人都好面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戴绿帽子,嘴上却说道:“那些龟奴下三滥,也配与本城主共享一个女人。再说了,这话传出去对为夫也不利啊!龟奴们睡过的女人,被老爷我纳回家做妾,这成何体统?”
崔氏道:“为妻明白了。”
陆城主见状,便道:“时候也不早了,今晚我就在这歇息了。”
崔氏赶忙起身,道:“那为妻,伺候老爷你安寝。”
陆城主看着风韵犹存的妻子崔氏,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如饿狼一般,伸手将崔氏揽入怀中,那手如灵蛇,从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
就在,陆城主与崔氏即将大战造人之时,门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
房中被打扰了好事的陆城主和崔氏都很生气,陆城主更是怒冲冠,大喝一声,让管家滚。
管家的额头冷汗涔涔,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实在不想去招惹老爷和夫人,可地下库房出了事,自己要是不禀报,等事情败露,那自己肯定难逃惩罚,说不定还会被从重处罚,小命难保。
陆城主怒冲冠,从房间里气呼呼地走出来,由于被打扰了与夫人的好事,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陆城主便狠狠地朝管家踹了一脚。
陆城主怒斥道:“老东西,你最好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禀报,否则,老爷我就让人把你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被踹倒在地的管家,强忍着口中的血腥味,颤抖着说道:“老爷,地下库房出事了。程家那俩兄弟把郡主贞瑾伯爵带到地下库房后,就没再上来。
而且,老奴刚才想去地下库房查看情况,却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去路,根本无法下到库房里查看。
更可怕的是,库房里看守的人,对老奴就像没看见一样,完全不理睬。
还有,老奴看到里面的人,眼睛没有眼白,两只眼睛黑漆漆的,就像两口深井……”
陆城主伸手死死抓住管家的衣领,把管家从地上拎了起来,大声吼道:“你说什么?地下库房出事了?”
管家连连点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千真万确啊!老爷,所以老奴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赶来禀报……”
陆城主猛地甩开管家的衣领,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把府里的人都叫过来,跟老爷我一起去地下库房。”
……
半个时辰前,程家两兄弟赶着舆车将假装昏迷的时茜带回了城主府。
在城主府里焦急等待消息的管家,看到程家两兄弟从舆车上下来,便立即快步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程骞、程昱,事情办得如何了?”
程骞拱手道:“管家,幸不辱命。郡主贞瑾伯爵已被我们带回来了,人此时就在舆车后面的车厢里。郡主她中了迷药,尚处于昏迷之中。
不过……”
管家眉头紧蹙,追问道:“不过什么?”
程骞面露难色,道:“管家,郡主贞瑾伯爵身边负责赶车的侍卫,中迷药后,从奔跑的舆车上摔落,我看到是头先着的地,而那后面疾驰的舆车更是无情地从他身上碾压过去,他如死透的一般一动不动,想来应该是摔落舆车时就已命丧黄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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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程昱担心会有变故,便没有理会那摔落的侍卫,追着舆车而去。
在那舆车里,我们哥俩看到了昏迷的郡主贞瑾伯爵和她的侍女。
按老爷的吩咐,事后要杀了那个侍女,可我动手时,却感觉有一道屏障护着那侍女,我根本无法伤到那侍女分毫……”
管家大惊失色,道:“什么?你无法伤那侍女,这么说那侍女人还活着?”
程骞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没错,就如管家你说的,那侍女确实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