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啪啪啪的肉响,赤裸的男女开始了更为激烈的交媾。
然而,等到母亲办完事回到房间,看到的却是一幅父慈女孝的温馨画面。
黑矮粗壮的郝叔赤条条地站在床上,肤白貌美的白颖同样赤裸着跪伏在他的面前,正在一丝不苟地为他口交。
“真是个不懂事的老东西!”母亲佯怒,向郝叔板起了脸,“我让你为颖颖按摩,给她解解乏,你倒好,却让颖颖来伺候你。”
白颖吐出嘴里的龟头,对母亲展颜一笑,说道:“妈,您错怪郝爸爸了,郝爸爸一直给我按摩来着,我看他一直勃起着,实在辛苦,就帮他嘬了一下,这才几分钟您就回来了。”
“真的吗?”母亲端详着白颖面如桃花的粉脸,露出怀疑之色,伸手在白颖的胯下摸了摸,水没有多少,却是热得烫手,显然不是正常的状态。
“妈~~”白颖知道瞒不过,拖着长音撒起娇来。
“肏就肏了呗,也没什么打紧,”母亲在白颖身边坐下,抚摸白颖胯下的手却没有收回来,爱抚的动作熟练而且优雅,“我先前是看你没有肏屄的兴致,才吩咐他给你按摩的,既然你来了兴致,当然是想肏就肏,不必有什么顾忌。”
“您不怪我们不听话吗?”白颖还是有点心虚,小心翼翼地问。
“你既然留下来,当然是要肏屄的,有什么可责怪的呢?你们能在我回来之前清理现场,还一起装作什么事都没做的模样,就是照顾了我的面子。”母亲大度地表示不在意,又进一步表明立场,“我只是怕你受委屈,只要你有一丝丝的不情愿,我都不想让老郝拂了你的心意。”
“妈,您真好,谢谢您!”白颖自内心的表示感谢,并且直接向母亲出邀请,“您也一起来吧,我已经和郝爸爸做了一次,现在换您吧。”
母亲欣然点头,凑过去接管了郝叔的鸡巴,但只是吮了几下,又还给了白颖。
“还是你们先来吧,我还没感觉,屄也是干的,就算做也没什么意思。在他肏你的时候你帮我舔舔,等我有了感觉再让他肏我。”母亲也不矫情,直截了当地做出安排。
白颖欣然从命,殷勤地帮母亲宽衣解带,随后跪伏在她的双腿间为她舔屄。
于此同时,白颖的雪白屁股也高高翘起来,轻轻摇摆着,等待着郝叔的临幸。
郝叔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来到白颖的后面,挺立的大鸡巴顺顺当当地插进去。
白颖出一声痛哼,声音又娇又嗲,母亲听到后顿时向郝叔瞪起了眼睛:“死老鬼!不知道轻点吗?颖颖的身子娇贵,哪里经得住你的生插硬杵?”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对。”郝叔急忙陪出笑脸,口中连连称是,“是我急躁了,后面保证温柔,保证小心。”
但他只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充满了对女人的征服感和胜利感,顺着前面说的话,他双手箍住白颖的纤腰,粗大的鸡巴故意在白颖的阴道里顶磨刮蹭,嘴里出贴心的询问:“这样行吗?够不够温柔?这样呢?舒服不舒服?”
白颖正要回答,电话铃声忽然响了,屏幕上显示是白颖的妈妈童佳慧,从时间上看,应该是已经到了我和白颖的家,打这个电话就是告知一下。
于是,母亲也亲眼见证了白颖的新变化,她一边跟父母通话,一边跟郝叔性交,不但毫无抵触,而且还慢条斯理故意拖延。
此时此刻,在电话的那一端,是我和岳父岳母,这一端却是白颖和公公婆婆。
我们和他们,仿佛两个世界一般迥然不同,正与邪截然相对,善与恶泾渭分明。
明明是一家人,却分成了相互对立的两组,一边是我和岳父岳母的亲情,温馨自然;另一边却是白颖和公公婆婆的奸情,狂野变态。
白颖的表现让母亲感到意外,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惊喜和刺激。
要知道,对面的白行健和童佳慧不仅是她的儿女亲家,还是她和先夫左轩宇的至交好友。
她越了世俗界限,把对方的女儿同时也是她的儿媳变成了她和继任的性玩偶,这个秘密放在平时会给她带来良心上的不安,会让她在面对对方的时候承受某种程度的罪恶感。
而在此时,双方的距离被这通电话消弥了,让他们和白颖之间的淫乱关系直接展现在对方的面前。
她不自觉地靠近手机的扬声器,想要更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手颤抖着伸向白颖的裸胸,让自己也参与到这场挑战伦理极限的性交当中。
在母亲的视角中,她这是当着好友的面玩弄他们的女儿,这份刺激无与伦比。
岳父岳母的电话也很短,但足以把气氛和情绪推向极致,当电话挂断时,母亲和白颖同时望向对方,同时在对方的眼中读到认可和鼓励,当然还有更多的默契。
在她们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联盟,来自外部的所有阻力,包括所有的亲情和爱情,都只能让她们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
母亲撅起屁股与白颖并排,跪伏着迎接郝叔的插入。郝叔雨露均沾,在母亲和白颖之间穿梭忙碌,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酒店的内部电话。
此时,郝叔正在狠肏母亲,自然是顾不上理会。
白颖轮闲,便跳下床,光着身子垫着脚尖来到桌旁,拿起电话接听。
只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打扰了,我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请问……”
“民……民警?!”白颖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是警察抓嫖,前来捉奸。
就听见对方继续说道:“请问这是郝江化先生的房间吗?能请他接电话吗?”
“……是的,请稍候。”白颖长吁一口气,赶紧回答。
郝叔和母亲听说是民警,也很吃惊,动作都停了下来,此时看见白颖示意,对望一眼,各自带着不安和迟疑凑过来,只是郝叔的大鸡巴依然翘的笔直,显得不伦不类。
郝叔接过电话,干咳一声,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是郝江化……”
“郝先生您好,我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xxx,是这样的……”民警的声音很和气,对郝叔娓娓道来,说起早上郝叔出门买早点时遇到的事。
当时,郝叔买好了早点,正悠哉游哉地返回酒店,孰料刚转过街角,迎面就看见一个黄毛少年足狂奔而来,后面追着一个大声叫喊的女子,显然是一起抢劫事件。
等到黄毛错身而过的时候,郝叔伸脚绊了他一下,随即把他牢牢按在地上。
等到周围人群赶过来,帮忙制服歹人后,郝叔却飘然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原来是那件事呀,小事一桩,小事一桩……”郝叔问清对方来意,顿时意气风,一边跟民警交谈,一边按压白颖的肩膀,让她伏身为自己口交。
但黄毛是累犯,民警一路寻过来,可不是为了给郝叔口头表扬,而是为了做笔录以固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