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术听得又是气愤,又是委屈,“淮南本就是汉土,有何好拿?税赋我缴纳了,也未与朝廷作对,从无不臣之心,还要我怎样?!”
&esp;&esp;阎象一语道破,“将军既无不臣之心,又为何非要留着玉玺?”
&esp;&esp;袁术:
&esp;&esp;你这般直接真的好么?
&esp;&esp;谁敢言他有罪?
&esp;&esp;“父亲,父亲!”
&esp;&esp;袁术正和阎象大眼瞪小眼,儿子袁曜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儿有要事禀报!”
&esp;&esp;“何事?”
&esp;&esp;袁术微微皱眉。
&esp;&esp;他这儿子年纪也不小了,行事却冒冒失失,一点儿也不稳重。
&esp;&esp;有件事情他十分佩服孙坚,会生儿子。
&esp;&esp;一个孙策,一个孙权,都是人中俊杰。
&esp;&esp;以前就情不自禁地叹息过,“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
&esp;&esp;可惜他没有。
&esp;&esp;他儿子袁曜资质平平,文武不成。
&esp;&esp;这一点上,他和刘表同病相怜,没个拿得出手的好儿子。
&esp;&esp;不过袁绍更惨,唯一一个成器的儿子还投了宿敌公孙瓒。
&esp;&esp;每每想到此处,袁术就又心情平静了。
&esp;&esp;并原谅了儿子的平凡。
&esp;&esp;袁曜急道,“父亲,吕布和张祯知道了玉玺在咱们这儿,派祢衡跟杨修来索要!就快到寿春了!”
&esp;&esp;祢衡那张嘴,比刀子还利,比砒霜还毒。
&esp;&esp;父亲身体又不太好,他真的很担心。
&esp;&esp;袁术:“我知道。”
&esp;&esp;袁曜愣了下,“你知道?”
&esp;&esp;他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呢。
&esp;&esp;因为探马最先报的是他。
&esp;&esp;袁术默默点头。
&esp;&esp;看着儿子,只觉他浑身冒傻气,心里不由长长叹息。
&esp;&esp;上天何其不公,玉玺都能给他,却不给他个孙策那样的孩儿。
&esp;&esp;孙权也行啊!
&esp;&esp;袁曜急道,“父亲,怎么办才好?”
&esp;&esp;交出玉玺,自家不就没有了么?
&esp;&esp;可若是不交,吕布张祯又怎肯罢休?
&esp;&esp;袁术也想知道怎么办。
&esp;&esp;阎象的建议,他并不想采纳。
&esp;&esp;因而吩咐侍卫去请从弟袁胤、女婿黄猗、长史杨弘、名士袁涣等人,共同商议。
&esp;&esp;袁涣此时才知玉玺竟然在袁术手里,暗暗心惊。
&esp;&esp;其他几人是早就知道的,听说吕布、张祯也知道了,还派来了祢衡和杨修,都是又惊又急。
&esp;&esp;袁术环视众人,诚恳地道,“计将安出?”
&esp;&esp;没有一个人回答。
&esp;&esp;气氛沉闷得可怕。
&esp;&esp;袁术微怒,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乱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