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视一眼,刘璋嚅嗫道,“父亲,张神悦只怕没有这么大能耐。”
&esp;&esp;刘焉看向他,“那你说,士卒为何哗变?”
&esp;&esp;刘璋:“他们自称要种田。”
&esp;&esp;刘焉深吸了口气,“整个大汉,最会种田的是谁?”
&esp;&esp;刘璋:“是张神悦。”
&esp;&esp;就算他在益州,也知道张神悦掌管的皇庄年年都是大丰收。
&esp;&esp;但这分明是两回事。
&esp;&esp;刘瑁也道,“父亲,士卒应是怠战了。张神悦再厉害,手也伸不到益州。”
&esp;&esp;他不信张神悦一个小女郎,有主宰益州战场的本事。
&esp;&esp;肯定是巧合!
&esp;&esp;刘焉扯扯嘴角,“呵呵,她手伸不到益州,那咱们为何跟张鲁征战不休?”
&esp;&esp;心里很失望。
&esp;&esp;除了长子之外,他最看重的就是三子。
&esp;&esp;当年听相士说,追随自己入蜀的陈留人吴懿之妹有大贵之相,还为三子聘为妻室。
&esp;&esp;可他竟连张神悦是个什么样的人都看不清。
&esp;&esp;目光转向长子、次子,“你二人怎么想的,张神悦有没有这能耐?”
&esp;&esp;刘范、刘诞同时点头,“有!”
&esp;&esp;他们在长安呆过,经历过她给长安带来的剧变,从来不敢小瞧她。
&esp;&esp;刘焉有一点点欣慰,总算还有两个明智的。
&esp;&esp;但只是一点点,整体还是沮丧。
&esp;&esp;——这四个儿子捆一起,也不是张神悦的对手。
&esp;&esp;此时此刻,他的思维穿越时空,与曾经的刘表和袁术共鸣了。
&esp;&esp;生子平庸,如之奈何!
&esp;&esp;袁绍倒和他们没共鸣,因为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几个儿子很优秀,只是自家时运不济。
&esp;&esp;“请父亲示下,我等当如何应对?”
&esp;&esp;刘范谨慎地道。
&esp;&esp;他倒有些想法,但因入蜀不久,威望不足,没有父亲的首肯,难以行事。
&esp;&esp;刘焉心里惨然,沉默良久,道,“不可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esp;&esp;他家的基业,大概也就止步于这一辈了。
&esp;&esp;刘范应声,又道,“父亲,以儿愚见,咱们不如也种田。”
&esp;&esp;刘焉:“你也想种田?”
&esp;&esp;刘范恭敬回道,“儿是这么想的,士卒哗变,是想种田。既如此,就让他们种,还像张神悦一样帮着他们种!休养几年,再讨伐张鲁!”
&esp;&esp;刘焉久久未能言。
&esp;&esp;这一刻,他更为深刻地体会到了张神悦的高明之处。
&esp;&esp;她号召天下种田,于是就连他刘焉的儿子,都想种田了。
&esp;&esp;更可怕的是,思来想去,种田也确实是益州最合适的应对方法。
&esp;&esp;若不这么做,恐怕激起民愤。
&esp;&esp;讨伐张鲁什么的,不必再提。
&esp;&esp;张鲁若再有异动,出兵的估计是朝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