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胄刚把嘴里的炸蘑菇咽下去,忽然抬头看向澹台凝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皇嫂看这儿。”
话音刚落,他端起桌边的酸梅汤喝了一口,接着伸手扣住宋玉瓷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薄唇刚碰到美人儿柔软的朱唇,他便顺势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舌尖灵活地撬开宋玉瓷的牙关,霸道地探了进去,动作又凶又缠绵。
澹台凝霜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真服了你们,就不能收敛点?”话音刚落,她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闹声,便侧耳蹙着眉问:“外面什么动静?吵死了。”
没人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火锅店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穿着松垮卫衣的精神小伙浩浩荡荡走了进来。方才在外头打架的其中一个黄毛,抬头看见座位上的澹台凝霜时,眼睛瞬间直了——那长相说是祸国殃民都不为过,妖魅绝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玲珑有致的身段裹在修身的裙子里,更显风情。
黄毛立刻用眼神给为的光头使了个眼色,光头会意,带着人径直朝这边走过来,一双油腻的咸猪手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澹台凝霜的肩膀上,语气轻佻又猥琐:“哟,这小美人儿长得可真带劲,陪哥哥们喝两杯呗?”
澹台凝霜眼神一冷,手腕轻抬,袖中谪御扇瞬间滑入手心,扇骨精准挑开那只油腻的咸猪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她最厌恶旁人碰自己,这具身体,从来只允许萧夙朝触碰,语气里淬着冰:“拿开你的咸猪手,别脏了我的衣裳。”
那光头头目不仅没退,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径直朝她的大腿摸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小美人儿还挺烈?我如果不呢?今天你这事,怕是由不得你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澹台凝霜的脾气。她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当年能在青云宗杀出一条血路,靠夺嫡逼宫坐上女帝之位,又能把落魄质子萧夙朝一步步扶上帝位,骨子里的狠戾从来没藏着。只见她反手抓起桌上未开封的果汁瓶,手腕力,“嘭”的一声就砸在了光头的后脑勺上。
果汁溅了光头一脸,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刚想作,澹台凝霜已经欺身上前,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顺着他的胳膊向上擒拿,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手中的谪御扇轻轻展开,扇面上的万鬼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扇骨边缘附着一层细刃若隐若现——那是她专门用来防身的暗器。
“谁敢再过来一步,我现在就扭断他的胳膊。”澹台凝霜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扣着光头手腕的力道不断加重,疼得对方额头直冒冷汗,嘴里出“嗷嗷”的痛呼。
旁边的精神小伙们见状,有的想冲上来帮忙,有的却被澹台凝霜眼底的狠劲吓住,站在原地不敢动。萧清胄也放下了宋玉瓷,伸手摸向腰间的玉佩——那是能召唤暗卫的信号,随时准备支援。
澹台凝霜缓缓起身,指尖从手包中抽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手腕轻扬,钞票便“哗啦”一声甩在光头头目脸上,散落一地。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淡淡开口:“青篱,替朕解决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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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火锅店角落的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而低沉:“陛下。”正是青云宗暗影卫右护法青篱,他始终隐于暗处,默默守护。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疼得蜷缩在地的头目,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狠戾:“不必留手,削成人棍。”
一旁的宋玉瓷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地攥紧了衣角——在她眼里,自己和澹台凝霜都是养尊处优的千金之躯,从未想过对方竟能如此狠绝。萧清胄察觉到她的颤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解释:“别害怕,她的成长环境跟你不一样,青云宗夺嫡、扶持质子上位,她见过太多你想象不到的黑暗。”
青篱应声起身,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喏。”说着便伸手扣向光头的肩膀,动作干脆利落。
光头头目看着步步逼近的青篱,又看向神色冷艳的澹台凝霜,色厉内荏地嘶吼:“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们这是犯法!”
澹台凝霜上前一步,妖魅绝艳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娇软,只剩下睥睨众生的霸气与冷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语气带着碾压式的强势:“有权利就是能为所欲为。你想告我?想反抗?你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青篱已经将光头拖拽起来,那伙精神小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拖出火锅店,没人敢上前阻拦。整个火锅店鸦雀无声,只剩下澹台凝霜身上散出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澹台凝霜扫过那群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精神小伙,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只从齿间挤出一个字:“滚!”
那伙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火锅店,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忘了捡。
刚结完账的萧夙朝恰好回来,见状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美人儿,下巴抵在她的顶,语气里满是赞赏与心疼:“干得好,朕的美人儿,没受委屈吧?”接着他抬眼看向暗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江陌残,把这里的事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让霜儿牵扯进来。”
暗处立刻传来萧国暗卫统领恭敬的应答:“喏。”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方才的冷厉褪去几分,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声音软了些:“我不要在这儿了,想回去。”
萧夙朝收紧手臂,低头在她耳边温声安抚:“好,咱们现在就回去。”他转头看向还在愣的萧清胄和宋玉瓷,“你们也先回府,后续的事不必管了。”
萧清胄拉着还没完全缓过神的宋玉瓷,点头应道:“行,那我们先回府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指把玩,一会儿勾住他的指缝,一会儿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像个讨趣的小孩。萧夙朝看着她软下来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弯腰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绕到她身前系在她腰上——刚好遮住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接着打横将人抱起,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别闹,回去再慢慢玩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宫养心殿与荣亲王府的霆华宫,便先后传出美人细碎的娇喘。霆华宫内,宋玉瓷指尖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襟。萧清胄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入。
宋玉瓷慌忙伏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意:“王爷别这样……一会儿王妃姐姐要是看见了,该生气了。”
殿角处,被两名太监押在地上的岑溪爱,看着眼前这幅靡靡之景,咬牙切齿地低骂:“祸国殃民的狐媚子!”
萧清胄根本没理会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宋玉瓷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管她,叫本王老公。”
宋玉瓷的小手无意识地往下探,软着嗓音蹭他的脖颈:“老公~人家今天好乖的,都没惹你生气。”
萧清胄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去,他抬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语气满是纵容:“嗯,你最乖了,比谁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