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院长毕竟不是当事人,道听途说没那么准确。
南宫锦如实答复。
狈仰天长叹:“我以往起卦预测,从未有模糊不可测之物,黄天禁地出现了一点差错,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拦我?日后天地动乱,血光之灾,依然和此物有联系!”
“此物为何物?它何时会再出现?”
南宫锦故意道。
狈摸了摸胸口的兽毛,道:“不知!测不准,推演不出。”
“不是测出血光之灾了?”
“测出来了,可时间线跳跃,不知何物不知何时生,它似乎存在叠加态?”
“叠加态?”
“猜测罢了,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好,告辞。”
“切记不可透露我的身份。”
“明白!”
南宫锦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唔天亮了。”
他专程去了一趟院长的住所,后者在院子写毛笔字。
院长全神贯注,没有理会来人。
“铁画银钩,入木三分。”
南宫锦称赞道。
“你一大早不打坐不修炼,跑来我住处作甚?”
院长头也不抬道。
南宫锦双手环抱胸前:“我昨晚在地窖和天狼一族的前辈畅聊!”
院长毛笔一拍,大声道:“混账!再三交代你不可”
“院长,稍安勿躁,它邀请我下去的。”
南宫锦打断道。
院长眉头紧锁,嘀咕道:“怪事,它从不与外人接触。”
“我有一事不明。”
“说!”
“它属于天狼一族,如何判断它是否真心效忠中土?”
“历代院长不是草包,过往这么多年,九州生了数次大危机,幸亏有它,倘若有二心,九州早就千疮百孔了!”
“哦,原来如此,院长,它和祁连山那头天狼什么关系?”
南宫锦好奇道。
“少打听,回去吧,忘了此事,切莫与外人提及。”
院长不耐烦道。
南宫锦微微一笑,绕着桌子走了一圈,道:“我内心有疑惑忘不了,难免日思夜想说漏嘴,知晓后自然忘了此事!”
“混账,你在威胁我?”
院长板着脸道。
南宫锦挥了挥手:“不敢不敢,院长,你就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