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比山衡大师兄还强?那得多猛啊?”
“各位小弟弟,你们猜对了,他就是南宫锦。”
瑶台特意停下脚步柔声道。
一群小弟子兴奋极了,纷纷跑上前打招呼。
南宫锦微笑致意,他虽然不属于太衡宗,但看到中土的孩子朝气蓬勃,内心十分欣慰。
创立一个全新派系的想法越强烈。
飞羽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小师弟们,去干活。”
药峰东侧的炼丹阁楼门口,一名长老黑着脸在训斥一群年轻的药师。
此人鹤童颜,精神抖擞。
长老见到瑶台大感意外,马上停止训斥,笑眯眯道:“少宫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鹤长老,好久不见,身体好吗?”
瑶台关心道。
“尚过得去。”
鹤长老笑呵呵道。
飞羽悄悄退下了!
鹤长老冲着一群弟子不耐烦道:“滚滚滚,酒囊饭袋。”
一群弟子如释重负,冲着瑶台拱手致意,庆幸她的到来为自己免除处罚。
南宫锦拱了拱手:“晚辈南宫锦,见过鹤长老。”
鹤长老浑浊的眼珠闪过一道精光,称赞道:“丰神如玉,盖世之资,氏族子弟的门面。”
“过奖了!”
南宫锦微微鞠躬。
接下来
两人询问起有关张氏族的事宜,表示月盈告知这个秘密,有事相求。
鹤长老神情恍惚,叹声道:“时光飞逝,一切人与物随风而散,我身为张氏后人也不算事,九州哪个武者没有氏族先祖?只是如今宗门有意抹掉氏族,避免提及罢了!”
南宫锦问道:“鹤长老,你如何知晓自己的先祖?”
鹤长老抚了抚胡须:“当年无意中得到一块青石板,写着张氏血脉以血为引,我好奇之下尝试了一遍,竟然成了。”
“石板里有什么玄妙?”
瑶台追问道。
鹤长老摇了摇头:“没有特殊之处,一位不忍张氏族在历史消散的祖辈记载了事迹,姑且称为族谱吧。”
“鹤老,你可知张绣这个人物?当年生了一件不幸之事,张绣一脉惨遭灭门,旁支继承了张氏主的大位。”
南宫锦眼睛直勾勾望着鹤老。
鹤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支支吾吾道:“未曾听闻。”
南宫锦眉头一皱,他与瑶台对视一眼,两人看出了鹤老有难言之隐。
“一点心意。”
南宫锦掏出小盒子。
鹤长老愣住了,连连摆手:“荒谬!荒谬!老头子我岂是俗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