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妈说的没错,既然男人靠不住,不要也罢。以后就住在家里,老了有我们哥仨给你养老。”
“没错,我们都是大姐带大的,给你养老天经地义。”
就在大江长江表态的功夫,三江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看着被人围攻的孙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把自行车停到墙边,从车把上取下黑色皮包,夹在腋下。
又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才迈着步子走到孙朋面前,对着他的脸缓缓吐了出来。,
“哟,这不是我大姐夫吗?稀客啊?”
“咳咳,三江……我来接你大姐,咳咳……”
“接我大姐,你妈不是嫌弃我大姐能吃吗?把我姐接回去,不怕把你家吃穷啊?”
三江站在孙朋面前,微微倾身,盯着他的眼睛,眸中全是嘲讽。
孙朋吞了吞口水,这个小舅子比他高,每次见到,他都有股压迫感。
三江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抬手弹了弹他用摩斯定型的头,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领子,缓缓勾起嘴角,眼神带着冰渣子。
“收拾的倒是人模狗样……可惜啊,你他么越光鲜,老子心头火气越大。我大姐吃顿饱饭都被嫌弃,你他么还有心思打扮?”
说话的同时,直接推了一把,孙朋一个没注意,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三……三江,都是误会,我妈她当天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针对大凤。”
“不是故意?那他怎么不欺负你啊?”
三江抬起手,拍了拍孙朋的脸,
“你老子娘瘫在床上,一家子都指望我大姐当牛做马,你他妈算盘打的啪啪响。咋,逮着老实人欺负,能上瘾啊?”
孙朋脸色涨红,吓得脸都白了,他咋忘了,这个小舅子曾经可不是善茬。
“……不是的,我很感激大凤。”
“感激你老娘。”三江捏着他的衣领子,咬着后槽牙。
怪不得大姐老的这么快,以前他问,大姐总是笑呵呵的拒绝。说他一个男娃子,天天盯着她的脸做啥,做人哪有不老的?
后来妈提起大姐,就感叹,说她天生的操劳命,闲不住,这辈子都改不了。
都怪他太粗心,还说勤劳是美德,却没想到大姐的勤劳都是被逼的。
“你他娘的,欺负我大姐,你是怎么有脸上门的?滚”
孙朋被他拽着衣领子,拖着他走了几步,猛地一推,孙朋刹不住车,蹬蹬后退两步,一屁股蹲在地上,手中拎的两罐罐头,摔在地上,直接破了。
“哎哟,罐头碎了,可惜了。”
“三江啊,出气归出气,罐头没有错啊,咋就不先接过来呢?啧啧……瞧这流一地。”
三江活动下手腕,
“欺负了我大姐,就拎两瓶破罐头上门,我们老王家丢不起那人。孙子,给老子滚”
孙朋摸着钻心疼的尾巴根,看着周围嘲笑的眼神,脖子都憋紫了,他瞅了眼一楼的窗户,里面站着几个人,但就是没人出来劝一劝。
他明白了,这是特意给他的下马威。
大凤站在窗口,双手交握在一起,看着孙朋被她家五弟欺负,扭头看向妈,眼神忐忑,
“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