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谢元常兄,玷污元常兄好字。”
&esp;&esp;他这一笔,实在又无力又不稳,淋漓墨色,难看得很。
&esp;&esp;“你好生休息,我即刻进宫觐见陛下。”钟繇收起上书,立即起身,欲抬步前,又顿了一顿,“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esp;&esp;“好,拜托元常兄,恕不远送了。”
&esp;&esp;荀柔含糊的点点头,待钟繇身影走出房门,终于精疲力竭的再次昏睡过去。
&esp;&esp;……
&esp;&esp;“何苗……何进旧部……出奔……”
&esp;&esp;再次一觉醒来,头脑略清醒些,他琢磨起何苗被杀之事。
&esp;&esp;这是他未记得的事,甚至,至今他也不记得,历史之中是否如此。
&esp;&esp;实在,太过蹊跷。
&esp;&esp;在那等时候,所有人都在集中力量进攻禁省,吴匡这样的何进旧部,突然调转,去攻杀带兵前来的何苗何其莫名。
&esp;&esp;他们就没想过将来吗?何家太后尚在,何家的皇子还坐天下,况且,他们怎么想到这样的事?何进活着的时候,并未与何苗到水火不容之势啊。
&esp;&esp;比起钟繇等人还在努力,对于董卓入京,他却知道已无可挽回。
&esp;&esp;凭吴匡等人,董卓迟早能进城。
&esp;&esp;不起眼的小人物,有时候,却在关键之时,竟能起到致命的作用。
&esp;&esp;药盏端上,冒着味道苦涩难闻的气味,荀柔接过来,端在手中,却实在不想饮下。
&esp;&esp;何进旧部,攻杀何苗,这才是当时他在禁宫内,听到外面动静减少的原因……当时,在那样的时候,突然调转木仓头……
&esp;&esp;……是袁绍……还是董卓……董卓……董卓当时,恐怕还未得到消息……
&esp;&esp;“啪”
&esp;&esp;木盏重重摔在地上,竟裂开来,倒洒满地棕色液体。
&esp;&esp;一拳狠狠的锤在榻边,他第一次胸中充满杀意。
&esp;&esp;“竖子,不足与谋!”
&esp;&esp;董卓入京
&esp;&esp;“咳咳咳……”
&esp;&esp;情绪带起的剧烈咳嗽,一时不能停止,荀柔一手捂住唇,一手撑住榻边,渐渐撑不住,埋下头去。
&esp;&esp;……还有什么办法……此地……雒阳城中……足以威慑董卓的军队、能够拼命的军队……
&esp;&esp;……只是,连他自己都未必可靠……又岂能怪旁人……
&esp;&esp;他……难道没有私心吗……
&esp;&esp;“公子息怒……”
&esp;&esp;端药的侍女,惊惧得伏地请罪。
&esp;&esp;“不……咳咳……与你……无关……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