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的五官与时榆相似度高达o,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简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ooo放大看了时榆的照片,又对比了应忱的相貌。实在是奇怪他们俩如此相似的五官,怎么时榆看起来就让人如沐春风,温柔亲切,而应忱就是凶兽一个。
究其根本,只能是应忱他爹的基因不行。
ooo思索着,往下滑动,不多时就在配偶那一栏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照片,即应忱的父亲应明铮。
应明铮是标准的精英男长相,长脸,薄嘴唇,戴着金丝眼镜。照片上他头梳的一丝不苟,看向镜头的表情亦是严肃,情绪不显。
ooo再次在脑海中对比了一番他和应忱的长相,觉得应忱身上那股莫名的自信与优越感,或许就是继承的应明铮。
而应泽然明显与应忱反着来。他在相貌上与应明铮有八分相似,与时榆的相似度却是不到百分之十,气质上更是与他们俩谁都不搭边。
ooo保存了时榆的照片。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ooo感到困倦,他随意浏览了一番时榆的家庭背景,便关上手机,翻身睡了。
noode最近睡觉有很不好的习惯,总喜欢缠ooo的脚底板。ooo凌晨被它吓醒几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它的窝移到了飘窗那边,不让它再上床。
几次操作下来,ooo头晕脑胀。他摸黑回到床上躺下,虽然眼眯着,但仍觉黑暗中雾气升腾,像是在做梦。
屋内并未起雾,也没有干冰……ooo理智分析下,认为自己的确进入了人类所谓的梦”的世界。
“你来啦。”
一道熟悉的嗓音在梦中响起,荡起波纹。ooo神经一紧,他立刻转身,见到了坐在椅子上的。
她同先前一样,四肢全无,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以及干枯起皮的嘴唇。
……他怎么会梦到她?
ooo正觉奇怪,另一道身影却蓦地穿过他虚无的身体,走向了。
那双皮鞋擦的锃亮,每一脚都踩出了让人胆战心惊的音调。ooo看着他的背影,默了默,突然大步向前,看向了男人的相貌,眼中一惊——那是应明铮。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笑着,声音虚幻。
应明铮面无表情:“她怀孕了。”
“所以?……你们可还没有结婚。”
应明铮没有说话。
“要打掉这个孩子呀。”
“她不愿意。”
“可怜的男人。”
“……”
沉默了近一分钟后,应明铮才闭了闭眼,吐气道:“你把她的精神图景改了。这是我和她的孩子。”
“啊?”停顿片刻,突然爆了刺耳的尖笑,“因为穆里丹斯?天呐……还没有出生的婴儿的精神力并不可测,你可别因为穆里丹斯的高级误判,成了冤大头……”
“这件事你不用管。”应明铮打断了,“事成之后,我会说服塔为你减刑。你只需要照做就行。”
轻轻笑了:“可以呀,当然可以呀……把她带来见我吧,我会让她接纳你……”
这短暂的对话在ooo耳中汇聚又散开。ooo蹙起眉头,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