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慈下意识地微微一闭眼,像是想躲开什么似的。
宣平伯随手将薛玉慈墨发上的海棠花瓣拈了下来,在手心之中展开。
“花落到你的头上了。”宣平伯微笑道。
这一幕场景,若是给不知内情的人瞧见,谁不羡慕两个人的敢情好?谁不赞宣平伯对这继妻好?
可玉姣却能察觉到,薛玉慈眼神之中的惶恐不安,以及恐惧。
宣平伯看向玉姣,温声道:“阿姣妹妹当真不留下来用膳?”
玉姣微笑道:“刚才已经和姐姐说过了,我家侯爷正在等我归府,就不叨扰了。”
玉姣说着就行了礼,往外走去。
玉姣离开宣平伯视线后,就加快了脚步。
她不敢继续留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直接和这宣平伯闹翻开来,为阿姐主持公道!
此时她必须保持冷静。
阿姐说得有道理。
直接闹开,管不了这宣平伯的家事。
她还得思量一个,万无一失的好办法……
她的脑海之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极其恶毒的主意,那便是给那混账下点慢毒,且叫他死得干脆。
只是这样一来,阿姐就要永远做这贺家的寡妇了。
贺家族亲多,阿姐做了贺家的寡妇,若是被送到贞洁坊,往后就没什么指望了。
阿姐今年才二十几岁,正是好年纪,何苦为了一个男人,搭上一辈子?
而且她能感觉到,阿姐想摆脱贺家妇这个身份。
那……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玉姣的脑海之中,已经隐隐约约有另外一个主意了。
玉姣离府。
宣平伯微笑着拉着薛玉慈,往屋内走去。
瞧着那背影,倒是好一副伉俪情深的好样子。
等着进屋后,宣平伯把门关上,然后微笑着看向薛玉慈。
薛玉慈的脸上顿时惶恐不安了起来:“主……主君……”
宣平伯抬起手来,就给了薛玉慈一巴掌。
啪地一声。
薛玉慈被打了一下,但薛玉慈还是立在原地,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