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绝景本该由他亲手缔造,由他独赏!她所有欢愉也该由他给予。
可是。。。。。。可是。。。。。。
她蹙眉哼吟,挂满清泪的漂亮脸颊红云密布,是他从未见过的娇美动人。
那人手指滑入她纤细指缝,父女两个十指紧扣,他竟然挺着舌放荡地朝女儿花穴里面顶压,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入用力。
“宝宝。。。。。。爹爹这样舔舒服么?宝宝的小屄就喜欢爹爹,是不是?”
“爹爹。。。。。。你。。。。。。你别这样。。。。。。我、我。。。。。。不喜欢。。。。。。”
一句话教元清听了以为她是被强迫的,正要奋力挣扎试图解救,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昏昏欲睡的小蟾蜍这才闪着月辉,缓缓熄灭。
“不喜欢爹爹的舌,喜欢鸡巴?骚宝宝。。。。。。”
他一口叼住肉芽吮咬,小珍珠被他吸得红肿,泛着可怜水光,花穴止不住地痉挛缩合,潮喷泄身。
“爹、爹爹!。。。。。。嗯。。。。。。啊。。。。。。啊。。。。。。呜呜呜呜呜。。。。。。”
他继续啄吻肉瓣,轻笑夸奖道:“今天宝宝很乖,坚持了很久,以后都要这样乖,和爹爹一起高潮,好不好?”
尝过几次和宝贝同时高潮的甜蜜,那种恍若与她灵识交织一处湮灭在极乐尽头的滋味令崔授迷恋不已。
崔谨眼含余泪扑到爹爹怀里,唇瓣急切寻着他的嘴亲吻。
在他腰际摸索,轻易就解开金玉蹀躞带,手钻入衣衫底下贴着坚实紧瘦的腰腹贪婪抚摸。
指尖掠过他下腹青筋,深入茂密丛林,一把攥住那根硬如铁石的大鸡巴。
“呃。。。。。。嗯!。。。。。。谨儿。。。。。。宝宝抓住爹爹了,想对爹爹做什么?嗯?”
他舒服低叹,舌递入宝贝唇间搅弄风云,带着小舌头共舞狂欢。
崔谨一手把住父亲粗硕性器,另一手将亵裤往下一拉,狰狞驴屌就挣脱束缚被取了出来。
粉润大龟头完全湿了,顶上的铃口还在泪汪汪挤着春露,一滴一滴顺茎身蔓延。
淫得浪。
极骚。
崔谨见了,又羞又喜欢。
柔嫩指尖好奇戳弄马眼,那孔眼受到刺激更似活物,不停翕张,啄咬她手指。
坏男人沙哑着声专说荤话:“熟悉么?平日鸡巴插到小骚屄里面的时候,龟头也这样啃咬宝宝的穴心。”
崔谨面色倏然红烫,忙慌撤手,羞得手足无措,低头就将肉棒含进去,狠狠吮吸父亲的阴茎头。
“谨宝!。。。。。。嗯。。。。。。别。。。。。。别。。。。。。爹爹脏。。。。。。”
在外忙碌一天,尚未沐浴,崔授可舍不得宝贝如此。
他将性器从宝贝嘴里移开,抬起小脸,温柔在上面亲来亲去。
“乖孩子。。。。。。用手就行了,回家再喂宝宝吃鸡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