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话给大姐姐,让军医给四哥哥验伤。”
“是。”
“你能进去的吧?有没有人守着?”
“没问题。”对翠兰而言,有没有人守着差别不大。更何况,这长公主府似乎有意放她走动。
“小姐,这有用吗?”连翘眼睛里满是担忧。
“应该有用。”
刚才林秀玉和江佩索打招呼的时候嘲笑他像个开屏的孔雀,花拳绣腿的骗人注意。
江佩索说还不是因为薛致远这家伙腰伤还没有好,不能真打,只能做些花拳绣腿的假把式装装样子。
如果薛致远身上有腰伤,根本就不可能翻墙出去。
片刻翠兰回来说已经告知了大小姐,夫人已经带着薛致远回来了。
“这么快?”薛甄珠有些意外。
“四少爷原本被人引到那边的路上去,但是半路被长公主殿下叫走了。不知道是不是人认错了,把一个身形相似的人引到那边去了。现在两边都说是误会。”
翠兰说完,薛甄珠念着误会两个字觉得不可思议。
是谁?最后去了谁?张家的半个时辰之前还嚷着要让人负责自己女儿的清白,现在这么轻易地落在误会两个字上。
“是谁?”
翠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这是你设的局?”树影摇曳光影斑驳中间,林铣的脸也显得神秘莫测。
薛明玉摇摇头:“她没有你聪明狡猾,也没有你狠心,她理解不了。”
“狡猾的另有其人吧。”林铣与她站得不近,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可风会意,送来她间的馨香。
“长公主不过是想确定我对薛致远的在乎程度罢了。”薛明玉耳边摇摇晃晃的那一点光扰乱林铣的视线。
“她挑错人了。”林铣想说应该选那个脾气大的兔子。
“也许没有,敲山震虎罢了。”薛明玉余光察觉他的视线,假装自己不曾在意,脸上不由自主微微热。
林铣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那么抗拒我的提议呢?”
薛明玉其实没有把自己的亲事看得特别重,她很早就觉得世上不会有什么人能让自己陷入一种狂热的喜欢甚至称得上爱。
和一个人结婚,要考量的一切条件,她早早在自己心里条析列明。
命运轻轻一脚把自己踢到如今的境地,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靠近。
如果拉住他伸出来的手,是不是自己的软弱可鄙想找一个便利遮风雨的可耻懒惰?他是不是在可怜自己?
为什么不是自己居高临下地问出那句话?
薛明玉想起来仍旧觉得怒不可遏。
“不必再提。”
“你或许会觉得婚事成为一种手段有些可耻,但你看为了生存那人即便身份尊贵如此,也做了这样的选择。”林铣原本不打算说,知道不应当说,却忍不住说出口。
“可以如此,不是说一定要如此。”薛明玉冷着脸。
气氛僵在了薛明玉不曾预料到的地方。原本两人是要说关于三皇子和祁微星这一局想把许多世家都拉下水的正事。
沉默有些漫长,薛明玉看着那边男男女女说说笑笑的,呼了一口气:“你是喜欢我吗?喜欢到非我不可吗?我想要那么一个人。”
问一个男人是不是喜欢自己,没有那个闺阁中的女子会这么问。
丛兰不由得慌了神,四周不是没有人来来往往。
祖宗们,这是说这些的还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