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天启城,各皇子府邸,公主府甚至宗室王府,都有一道道或震惊、或阴沉、或玩味、或恐惧的目光,投向皇宫上空。
尤其大皇子陈昊晨,下意识就捏紧了手里把玩的玉摆件,而三皇子陈立煜,则面露惊疑,低声问下属道:“那是老七?他怎么被人收押在宝塔里?还有云上那人,你们可有谁看得出他的来历?”
得宠的皇子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说一些不甚得宠也无深厚修为傍身的公主了,她们被皇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更被徐景行的威压,震得躲在寝宫深处不敢探头外看。
而一些年长的亲王、郡王,则全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们看着皇宫承天殿上方的金色祥云以及徐景行那年轻得过分的身影,全都忍不住心生不妙,总觉得大陈神朝,这次有弥天大祸临头。
而神都天启城的各大门阀世家以及勋贵府邸,也忍不住因皇宫上方强势出现的身影而议论纷纷。
“天呐!皇宫这是被人打上门了?!”
“那人的威压,好生可怕,老祖传我的护身法宝,竟在哀鸣!”
“快看!那人手中托着的宝塔,里面收押的人,似乎是七皇子殿下?!”
“嘶~~”
“怎么了??”
“你看其中一人,是不是阎大统领?他可是王者境的高手啊?竟也被那人收押在宝塔中!”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行事?!难道他就不怕神朝震怒后,引老祖亲自出手吗?”
无数道强大的神识在神都上空小心翼翼地交织探询着,却又不敢真的靠近徐景行,生怕为自己引来灭顶之灾。
恐慌、猜测、骇然,开始在神都天启城内迅蔓延。
而立于祥云之上的徐景行,哪怕神都天启城众人全都将自己的目光都投射在他身上,他也依旧淡定自若,仿佛对皇宫内外因他而起的惊涛骇然,都全然无有察觉一般。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恢弘却因他而陷入混乱的皇宫,最终,落在了承天殿前那位虽极力维持镇定,但眼中已难掩惊怒与骇然的当朝神皇陈玄胤身上。
“陈玄胤。”
徐景行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响彻整个神都,响彻在此时仍关注皇宫的所有人心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淡漠,又仿佛还掺杂了一丝无法形容的疏离。
而徐景行他直呼神皇名讳,这在神都,这在天启城,都是滔天大罪。
“时隔多年,你可否还能识得我这个故人?!”
徐景行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引得无数惊呼声在暗中响起。
皇室宿老、宗室强者、乃至一些知晓当年隐秘的重臣,此刻全都如遭雷击,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一个他们几乎已经彻底遗忘,或者说他们刻意遗忘的名字。
陈青河,那个甫一出生,便因血脉天赋以及政治倾轧,被秘密遗弃在北疆荒凉之地注定早夭的人。
陈玄胤反应也没好到哪里去,因过于震惊,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剧震了几瞬,更是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他死死盯着承天殿上方金色祥云上徐景行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荒谬,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是……是你?!你再是天赋异禀?怎会有如此惊天修为?!”陈玄胤艰难的出声问道,声音更是干涩嘶哑到极致。
陈玄胤实在无法相信,那个被他亲自默许放弃,甚至丢到北疆荒凉之地自生自灭,最终该尸骨无存的弃子,不仅始终好好活着不说,还年纪轻轻,就有恐怖到让他这个神皇,都感到心悸惊惧的实力与威势。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位于凤仪宫的皇后,也听到了徐景行的问话甚至陈玄胤的失态,她先是一愣,而后脸色煞白如纸,眼中更是充满了怨毒与对徐景行深层次的恐惧。
她没想到当年那个人没死,那个贱人生的孽种他竟然没死,竟还返回神都报复来了,而她的泽儿,最后还落在了对方的手里。
其他皇子、公主甚至宗室宗亲,此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但当他们确认了云上之人的真正身份后,一个个被惊得直接失了言语。
他们实在没想到,那个被陛下认定为弃子甚至祸胎的人,最后竟然是以这样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强势归来。
这简直是对他们所有人,对整个大陈皇室,对他们神皇陛下当年做下的决定,打了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而徐景行,腾在半空,将下方所有人的震惊、恐惧、难以置信、怨毒、算计等种种神情,尽收眼底。
原来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知晓大陈皇室有原主这么一号人物,只怕是原剧情里原主与那位公主的相识相知,也是这些人的算计。
如此想着,徐景行眼神越平静,只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似是在嘲讽大陈皇室,又似乎单纯只是他实力太强,从而带上了一丝俯瞰众生的漠然。
徐景行与原主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是以乞怜者的身份归来,也不是需要被大陈皇室重新认回皇子身份的存在。
而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苍玄大陆格局,让大陈神朝不得不正视甚至感到恐惧的无上强者。
皇宫上空,金光煌煌,威压如狱,徐景行那句“可还识得故人”之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一个知晓当年隐秘的人心头,更是彻底坐实了他那本该早已湮灭的陈青河皇子身份。
承天殿前,神皇陈玄胤面色变幻不定,从震惊、疑惑到忌惮再到被冒犯的羞怒,都清楚的在他脸上交织着浮现。
因今日大朝会而赶上这一场要命热闹的文武百官,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在此刻露出分毫的声息,而后倒霉的成为今日这场闹剧中的牺牲者。
只是此刻的徐景行的目光,已从神皇陈玄胤身上移开,落在了被收押在坛城琉璃宝塔中,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七皇子陈时泽等人的身上。
此刻的陈时泽,早已没了当初在中州时的骄狂与矜贵,只有无边的恐惧与绝望,因为他已清晰地感知到,徐景行看向他的淡漠目光里,所蕴含的冰冷森寒。
喜欢快穿:是男二又怎样?照不走剧情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是男二又怎样?照不走剧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