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门为的那名筑基后期巅峰修为的男弟子,闻言眉头微挑,眼神在徐景行腰间的劣质储物袋上扫过。
他又看了看满脸都是义愤填膺,身上全都带伤的独眼男几人,最后才将目光落在不远处躺倒在地,生死不明的身影上。
他自然看得出独眼男等人绝非善类,这番说辞多半不尽不实,甚至还有祸水东引之嫌,然而……
“这不过一普通的独行散修而已,就算这几人是在污蔑,擒下问问也无妨。”
“若他真是杀人夺宝之辈,正好替天行道,宝物自然归于我青木门处理,若他是冤枉的,呵,一个散修而已,冤枉了也就冤枉了,难道他还敢与我青木门理论不成?”
“再者,万一他身上真有碧血灵芝或者法宝呢?就他髻间插戴的那枚琉璃簪,质地就很是不凡!”
这念头一起,他再看向徐景行那沉默不言,似乎有些孤立无援的样子,为的青木宗男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贪婪以及居高临下的漠然。
在他乃至他身后的四名同门看来,散修与蝼蚁无异,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没什么大不了,但若因此能有所收获,那更是意外之喜。
“哦?竟有此事?”为的男弟子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更是直勾勾锁定徐景行。
“这位道友,他们所言,你可有话说?若真身怀不义之财,残害同道,我青木门却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这番话语,已隐隐将徐景行置于被审问、被怀疑的位置,而其同门四人,也默契地移动步伐,隐隐对徐景行形成了新的且更具威胁的合围之势。
独眼男几人见状,眼中皆闪过计谋得逞的恶毒与快意,他们甚至稍稍退后,摆出受害者的姿态,冷笑着准备看戏。
龙潭沼泽的风卷起沙尘,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徐景行的目光,冷冷的扫过独眼男等人恶毒的嘴脸,又掠过青木门弟子看似正义凛然、实则暗藏贪婪与漠然的面孔,气极反笑的他,嘴角直接向上勾了一瞬。
就说他近来有些水逆吧?麻烦就是这般接踵而至,但既然已避不开,那便只能一并解决。
尤其徐景行向来就厌恶麻烦,更厌恶被不知所谓的麻烦主动找上门来,更何况是当前这种因贪婪而生的,屡次纠缠不清的麻烦。
原以为杀了灰鼠,引开这伙人,便能在城外为玉溪城底层修士,除了一伙毒瘤,也算他日行一善,现下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灵界人心的卑劣与贪婪。
既然当下已讲不通道理,也摆脱不了觊觎,那么,他就只能将麻烦,连同制造麻烦的根源,当场彻底解决干净。
因而徐景行的眼神,骤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下的深渊,他身上一直收敛的属于筑基期的修为依旧未变,但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凛冽气息,却以他为中心,如同实质一般悄然向四周弥漫开来。
这股凛冽,并不狂暴,却森冷、纯粹,并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让在场众人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解释?”徐景行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那却不必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徐景行手腕一翻,一张流光溢彩的长弓,便被他握在手中。
弓身古朴,看似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仿佛一把凡弓,然而这是系统出品,并经他多个世界耗费心神祭炼的破妄弓。
因而,就在徐景行手指搭上弓弦的瞬间,“嗡”的一声,便有一股无形的气机骤然爆。
与此同时,白莲净世咒咒力,飞凝聚压缩,形成一缕缕精纯而凝练的咒力丝线,这些丝线,最终化为透色光箭,并沿着他持弓拉弦的手臂,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充当箭矢。
下一刻,令人心悸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因徐景行拉弓射箭的动作,布满令人望之便心悸不已且无处躲藏带有浓浓威胁的箭矢。
徐景行眼神冰冷,直接锁定了包括独眼男他们以及五名青木门弟子在内的所有人,弓如满月,灵弦震颤。
随着“嗤嗤嗤”弓弦震动的声响,半空中那由咒力化丝又化箭的箭矢,再度分裂,最终化作无数道细若牛毛却凝实无比的闪烁着冰冷寒芒的透色箭矢。
这些箭矢并非实体,却比实体更加致命,每一道都蕴含着穿透、撕裂、乃至净化一切的恐怖气息。
而后漫天箭雨,毫无差别地笼罩而下,范围精准地将在场所有对他不怀好意的存在全部覆盖。
箭雨密集如瀑,破空声凄厉刺耳,带着净化一切肮脏的锋利!
“这是什么?!”独眼男骇然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灵力化丝,再由丝化箭,还是如此规模、如此凝练的箭雨。
这哪能是一个筑基期散修能使出来的手段?!那箭矢上蕴含的冰冷净化之意,让他这个筑基期修士头皮麻,心悸不已!
然一切都已经迟了,直到此刻,看着那铺天盖地、避无可避的透色箭雨,独眼男心中才猛然涌起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他才终于明白,灰鼠那个蠢货到底给他们招惹了怎样的存在,这哪里是什么肥羊?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煞星,简直将扮猪吃老虎这一技能,挥到了极致!
“灰鼠!我操你祖宗!你他妈的死不足惜!”
独眼男在心中疯狂咒骂,却也只能拼命催动灵力,将厚背砍刀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抵挡箭雨。
他身边四个同伙,被吓得亡魂丧胆的同时更是手忙脚乱地祭出各种防御法器或符箓,试图以此来挡住漫天的飞箭。
另一边,五名青木门弟子也是脸色剧变。
为的男弟子又惊又怒,他本以为徐景行最多有些棘手的小手段傍身,却没想到他一出手便是如此骇人的攻势。
这漫天箭雨,恐怖到单支箭矢的灵力强度都凝练至极,这也就罢了,箭雨的覆盖范围以及那仿佛能净化一切的危险气息,都绝非普通散修能有。
甚至,他隐隐感觉,这箭雨之中所蕴含的净化之意,并非来自徐景行手中的宝弓,而是徐景行他自身修行的一种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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